溫渝歪著頭看他“難怪你股票玩的那麼好,但是新聞有什麼好看的,不覺得枯燥嗎”
林淨寧“還行。”
溫渝“晚上大概隻有國際夜間新聞什麼的,我可能看著看著就睡著了,你還會越看越清醒啊。”
林淨寧“這麼跟你說吧,不要小瞧那些國際新聞,很多時候可能涵蓋了國內這一年的發展動向,特彆是重點講話,明白嗎”
溫渝嘴角不可抑製地彎了一下。
林淨寧不緊不慢道“就像你的專業一樣,隻是知道那些文物古玩是不行的,做這行的人都知道就沒什麼競爭力了,你得發現特彆的東西。”
溫渝沉默了。
林淨寧“有時候會付出代價。”
溫渝低垂著眉眼,緩緩開口“我有時候覺得非常奇怪,二十來歲參加工作,也並不是什麼都懂,但是這一輩子的人生大事,好像都要在這個年紀完成,如果再做一些錯誤的決定,那就更糟糕了。”
林淨寧隻是輕聲一笑,神色卻異常冷靜,但那雙眼睛裡是從未有過的溫和“沒有人能夠保證自己永遠,都可以做出正確的決定。”
溫渝看向他“但真的做錯過事,要怎麼辦”
林淨寧斟酌了片刻,意味深長道“如果無法挽回的話,就一直往前走,隻要你知道終點就在那兒,怎麼走不重要。”
溫渝陷入了沉思。
林淨寧“怎麼問起這個”
溫渝無聲搖頭。
林淨寧忽然笑了“大晚上的,太嚴肅了,實在浪費這麼好的時間,我們可不可以說點輕鬆的話題”
溫渝“”
林淨寧“現在不困了”
溫渝吞吞吐吐“還好。”
林淨寧玩世不恭地笑了。
溫渝被他這一聲笑弄得心猿意馬,很快目光看向客廳方向,隨口說道“不是要說點輕鬆的話題嗎,你現在出去繞著護城河跑一圈再回來,最好再有一點裸奔的奉獻精神,我們就說點彆的。”
林淨寧抬眼“過分了啊。”
溫渝彆過臉,笑了。
這樣輕鬆的時刻,似乎總是很少,但又讓人甘之如飴,好像過去的那些事情真的都已經過去了,從此風輕雲淡,乾乾淨淨生活。
後來又回到床上,做了一次。
溫渝被他折騰的已經全身無力,後半夜睡得格外踏實,一個夢都沒有做過,第二天醒的也很早,淩晨五六點的時候,太陽剛剛冒了個頭,天邊慢慢亮了起來。
林淨寧睡得很熟,沒有被她吵醒。
溫渝簡單的洗漱,換上了乾淨的衣服,又將地上的淩亂規整好,撿起來了地毯上的那隻草編麻雀,最後又看了一眼林淨寧,昨晚他發狠的時候溫渝差點被他揉碎,但是現在他就安靜的睡在那裡,溫渝莞爾,帶著笑意從房間裡離開了。
她在出租車上給林淨寧發了一條微信。
“我回揚州去了,家納今天下午有秋招的會議,到底還是個打工的,總不能太與眾不同,昨天的揚州小吃實在不太地道,你要是還有興趣,等你來了再請你吃吧。”
林淨寧看到那個消息的時候,溫渝已經到了京陽機場。他扶著額頭,躺在床上,很輕地長歎了一口氣,怎麼每次都會有一種被她給睡了的感覺,明明昨晚還像水一樣柔軟,今天又回到了老樣子。
他回了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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