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
任何依賴暴力與利益來維係的忠誠,終將被更加的暴力與利益取代。
所以趙征對此,並不擔心。
就像他跑贏鴿子的手段,那些人根本猜不到。
因為任何臥底的暴露都需要蛛絲馬跡,而在這個時代,露出蛛絲馬跡便代表的要與人交流。
而趙征手下的同誌,不需要。
他們反而隻用宅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絕對的‘忠誠’。
“終於到這最後一步了。”
自然,麵對那些人的狗急跳牆,趙征隻有高興。
畢竟他‘勢單力薄’,想要完成當下的目標,除非他把自己累死。
刺客,真正的福星啊!
到時候大部隊出馬,一把橫推,全部砍光,還得說自己是冤枉的,哈哈哈......
......
“家主?”
一臉想不通的崇寧,剛剛終於說出自己的問題,卻不知趙征為何半天不答,還好像偷偷樂了起來。
就像管家一樣奇怪。
終於是忍不住出聲提醒了一下。
“沒事,剛才突然收到一個好消息。”
趙征再看向崇寧,自然隻有滿臉看後輩的認可了。
對自己人,嚴肅還是不能太嚴肅。
崇寧對他的家主馬甲,向來有種莫名的害怕。
難道他很嚇人嗎?
總有人說士紳豪強裡麵也有好人,但絕不會有屠宰場裡的雞鴨誇屠夫刀快不讓它們過多痛苦。
階級的剝削本質,不因個彆好人而改變,個體善行不等於階級正義。
本來他對其中真正的好人,也從來沒有敵意。
“好消息?”
崇寧以為趙征是在之前收到的好消息,點了點頭。
然後。
她還是隻能繼續有些尷尬的等待趙征的解惑。
實在是這近來,她越發的感覺自己在趙府內有些格格不入,與小青的相處也有些不夠自在。
她不像一個公主,卻又不太像趙府人,更不像一個普通百姓。
這次吳二一案,隻不過是一個引子。
咕嚕咕嚕~
越發久了,趙征越愛喝苦丁茶,隻有在管家馬甲上,才吃點好的。
麵對崇寧的沉默,趙征自然也先送上一杯再說。
“殿下隻是不敢想,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罷了。”
“不敢想?可是我沒有......”崇寧接過茶水,感覺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不敢想,還導致了不敢說。”
趙征卻是一言揭穿。
上有威嚴家主,下有嬉皮管家。
崇寧與小青自始至終麵對的都是他,如何能夠瞞過。
“!”
崇寧一下臉紅,終於是被揭穿。
咕嚕咕嚕~
“說吧,殿下,難道要老臣跪下來求您?”
適時,趙征又開了一個玩笑讓崇寧的尷尬過去。
“噗呲~”
崇寧一下樂開懷,終於感覺心裡好受多了。
隻是不一會兒她又恢複了認真。
“家主,崇寧一定會辦好報紙!”
她在對趙征認真的說,又仿佛在對自己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