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遠遠不夠...”
堂主精明的眼神中閃爍著貪婪。
黑袍女人又拿出五塊金錠。
攤主依舊搖頭。
黑袍女人聲音平靜的說道:“就這麼多了。”
攤主奸笑,“靈物也可以。”
女人嗤笑了一聲,從黑袍下取出一個細長的木匣,問道:“夠了嗎?”
攤主嘿嘿奸笑道:“我得看到裡麵的東西。”
“上品靈藥。”
攤主眼神猛的一亮。
黑袍女人低聲問道:“我不問彆的,隻問人皇現世,我和我身邊的人,是吉是凶?”
攤主眼神倏地一縮,“你知道人皇是誰?而且這個人還在你身邊?”
女人沉默了一會,微微點了一下頭。
攤主的眼神愈發貪婪,奸笑道:“窺探人皇命格,可是要遭天譴的,你給的這些,遠遠不夠。”
黑袍女人將手裡細長的木匣放在桌上,輕聲道:“按照這些,我會再追加十倍。”
攤主的眼神一片熾熱,貪婪。
“現在可以說了吧?”
攤主看著桌上的金錠和木匣,眼神貪婪的說道:“據我推演,人皇星光彩奪目,壓製群星光芒,短期內,他身邊的人,會有莫大的好處,以後就不好說了。”
黑袍女人緩緩開口:“是不好說,還是我給的這些不足以讓你開口?”
“你不信我?不是不說,而是人皇命格,無法推演。”
黑袍女人平靜的看著他,微微點了一下頭,道:“我當然信你。從我們第一次見麵,一晃二十六年過去了。這期間,我找你算過三次,每次都應驗了。”
攤主指了指身後迎風招展的布幡。
那布幡上寫著十六個大字:料事如神,未卜先知,修德悟道,指點迷津。
“好一個修德悟道。”女人聲音裡帶著幾分嘲弄,旋即緩緩說道:“傳聞有個鬼算門,神秘莫測,以陰邪之術,攝取彆人陰德來推演天機,不知道先生跟鬼算門可有關係?”
攤主眼神劇烈的收縮了一下。
女人輕笑,“好奇一問,先生不用放在心上,明晚我會再來一趟,如數奉上剩餘的卦金。”
“但關於人皇的事,還請先生保密。”
攤主目光微閃,奸笑著說道:“這是自然的,這是我們這行的規矩。”
黑袍女人緩緩站起身,微微欠身,同時一道勁氣,突然從女人指尖飛出,直接沒入攤主的眉心。
攤主身子猛地一僵,眼神定格,然後緩緩的趴在了桌上。
“先生不必送了。”
黑袍女人收起桌上的木匣和金錠,轉身離開了。
趴在桌上的攤主,口鼻開始往外滲血,若是仔細檢查就會發現,他的腦袋裡已經成了一團漿糊。
......
翌日,清晨。
修煉了一夜的陸乘風睜開眼睛,他的肌膚帶著一層淡淡的金色,眼底也出現兩道金色的氣旋。
過了許久,這些症狀才消失。
陸乘風感覺自己的修為又精進了些。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走進廚房,拿了兩個藤條編織的筐子,一頭紮進菜地裡,一邊摘,一邊吃。
那隻小羊羔也過來湊熱鬨。
陸乘風給它喂了一把菜葉子,摸著它的腦袋說道:“烤串,你要快快長大,讓我實現烤串自由。”
他給這隻小羊羔起名叫烤串。
小羊也很喜歡這個名字,所以趁著陸乘風背對它摘菜的時候,一頭頂在他的後腰上,把毫無防備的陸乘風頂了個蛤蟆鑽地皮,吃了一嘴泥。
烤串叼著菜葉子,一溜煙跑了。
等老羊倌出來,陸乘風已經把成熟的蔬菜都摘完了,裝了滿滿兩大筐子。
“大叔,早!”
陸乘風打了個招呼,回房間收拾自己的行李。
等他收拾好,老羊倌已經做好了早餐。
吃完早餐,陸乘風給蘇倚君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可以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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