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要走?”
殷嬋回頭看著他,“還有事?”
“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你自己吃吧。”
殷嬋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然後又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陸乘風滿臉懵逼,這女人是有什麼大病吧?
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殷嬋走路姿勢有些彆扭,緊夾著雙腿...她得趕緊回去沐浴。
陸乘風將殷嬋送他的令牌收起來,正準備喊店小二換張桌子,卻見穆召鬼鬼祟祟的,在門口探頭探腦。
“你乾嘛呢?”
穆召走進來,看著裂成兩半的桌子,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剛才看殷嬋仙子離開的時候,麵罩寒霜。”
“師弟,我也是男人,但我覺得這種事還是得兩情相悅,我知道你腰好,需求量大,但霸王硬上弓,有失身份,強扭的瓜不甜...”
陸乘風嘴角抽搐,一腦門的黑線,看著絮絮叨叨的穆召,沒好氣的說道:
“我就喜歡霸王硬上弓,強扭的瓜雖然不甜,但解渴。”
穆召一臉錯愕的看著他。
陸乘風氣的想打人,“滾蛋,我他媽開玩笑的,你真把我當色情狂了?”
翌日,下午。
熊境誠辦完了事,大家出發前往碼頭。
因為殷嬋給的令牌,陸乘風等人得到了特殊照顧,非但沒有花錢,反而住上了最好客艙。
而且,這條船上沒有彆人,隻有殷家的人和陸乘風一行人。
陸乘風站在甲板上,迎著海風,看著夕陽西下。
聽到腳步聲,他回頭看去,隻見一個皮膚粗糙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陸公子,要不要甩兩竿?”
中年男子笑著問道。
他叫殷海雄,殷家的人,築基後期的修為,他這個年紀,這輩子的修為也就這樣了,天賦有限,再想進步很難。
殷海雄修為不高,但水性很好,常年漂泊在海上,是殷嬋特意安排給他的。
“你說的是海釣?”
陸乘風笑著問。
殷海雄點頭。
陸乘風想了一下,道:“也行,狗日的臭傻逼往海裡倒核廢水,趁著還沒蔓延到這裡,甩兩竿也行...以後想海釣怕是不行嘍,說不定掉上得來魚長著四條腿。”
“陸公子昨天殺的漂亮,就應該把這些不當人的東西全宰了,太他媽可恨了。”
殷海雄滿臉欽佩的說道。
“這算啥,等以後我有了能力,去把櫻花島掀翻,讓他們全都泡在核廢水裡。”
殷海雄哈哈大笑,聲音爽朗,“我覺得陸公子肯定能做到,希望我有幸能看到這一幕。”
“我去拿魚竿。”
殷海雄取來海竿。
陸乘風猛地一甩,動作瀟灑...結果魚鉤掛船幫上了。
“呃...失誤失誤,風有些大。”
陸乘風有些尷尬的解釋,然後再次甩杆,這次直接掛住了尹海峰衣服。
這...這他媽就有些尷尬了。
“陸公子第一次海釣?”
陸乘風乾笑,“不,是第一次釣魚。”
“沒事,我來教你。”
殷海雄很敬佩陸乘風,然後認真地教了起來。
沒一會,陸乘風就掌握了基本要領。
客艙裡太悶了,熊境誠等人也出來透氣。
看到陸乘風在釣魚,都湊過來看。
“還有竿嗎?”
熊境誠問,他也有些手癢了。
殷海雄點頭,旋即去拿了幾根海竿過來。
熊境誠一看就是老手,很快就釣到了。
反觀陸乘風,魚餌換了無數次,海裡的魚都吃飽了,一條沒釣上來。
“你行不行啊?”
熊境誠嘲笑他。
陸乘風斜了他一眼,“你海王,你牛逼。”
熊境誠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陸乘風突然間笑嗬嗬的說道:“我給你們出個謎語。”
“什麼謎語?”
穆召問。
其他人也很感興趣,實在是船上太枯燥了。
陸乘風說道:“上麵一動,下麵就痛,上麵再動,下麵流血。”
難得眼神怪異的看著他。
女的則是羞紅了臉。
“色情狂。”
突然,一道十分嫌棄的聲音響起。
大煞風景的自然是茅蓉蓉,這女人當真是無比討厭。
“傻帽,謎底是釣魚...這思想,真齷齪,表麵單純骨子裡浪。”
“你...”
茅蓉蓉氣的臉都青了。
突然,陸乘風感覺魚竿一沉,他猛地一提,竟然釣上來一條海鰻。
陸乘風臉上突然露出壞笑,直接把這條海鰻甩到茅蓉蓉腳下,“送你了,拿去玩吧,彆在這裡找刷存在感了,沒人會對你有興趣的。”
茅蓉蓉差點氣的原地去世。
可不等她發怒,殷海雄突然間臉色一凝,沉聲道:“大家小心,有麻煩了。”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隻見遠處,幾艘船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他們這邊靠近。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