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遙黑著臉,大手一揮。
兩個弟子開始行刑。
“砰!!!”
聽這沉悶的聲音,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砸。
陸乘風身子一顫,疼得臉色漲紅,額角青筋直冒。
他小覷了杖刑,把五十杖想簡單了。
僅僅這一下,他感覺疼的不止是皮肉,全身骨頭都在呻吟,疼得他渾身顫抖,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
“砰!!!”
第二杖落在他屁股上。
“啊...”
這次,陸乘風不是裝的,而是真的慘叫了起來。
太他媽疼了。
他墊了屁股墊,如果不墊,這兩杖估計就能讓他暴走,跳起來把兩個行刑的弟子當場宰了。
“草...你們他媽輕點,想要我的命嗎?”
柯遙冷哼一聲。
兩個行刑的弟子繼續揮動刑杖。
“砰砰砰...“
沉悶的打擊聲不絕於耳。
陸乘風叫的跟殺豬似的,整個人劇烈顫抖,麵紅耳赤,隱藏在肌膚嚇得青筋根根暴起,豆大的汗珠順著下巴往下滴,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擔心的看著陸乘風。
陸乘風第一次受罰,不太明白,但明眼人已經看出來了,陸乘風這五十杖跟彆人的五十杖完全不一樣。
彆人也是五十杖,但身為同門,低頭不見抬頭見,行刑的弟子多少會放水。
但陸乘風不一樣,行刑的弟子是鉚足了勁在行刑,每一杖,都拚儘了全力,像是跟陸乘風有深仇大恨似的?
但他們跟陸乘風無冤無仇,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是奉了某人的命令,對陸乘風嚇死手。
“熊長老,這是行刑嗎?這分明是在殺人。”
茅蓉蓉柳眉倒豎,俏臉如罩寒霜。
熊境誠臉色難看,不少人都看出來了,他豈會看不出來?
可他現在不能阻止,一旦阻止,隻會讓柯遙這老匹夫下手更恨...因為柯遙完全遵守門規,表麵上並沒有出格的行為。
“熊長老,你快幫幫懟懟師弟,他快撐不住了。”
穆召急的眼睛都紅了。
熊境誠老臉陰沉如水,陸乘風的每次慘叫,都讓他心如刀絞,可他不能阻止,因為這樣隻會害了陸乘風。
小子,撐住啊...熊境誠不自覺的攥緊了雙拳,在心裡給陸乘風加油打氣。
“啊...”
陸乘風突然間發出一聲比之前還淒厲的慘叫。
因為剛才這一邢杖,結結實實的砸在了他的後腰上。
隻見他額頭的碎發都被冷汗打濕了,拚命的昂起頭,張大嘴,脖子青筋根根暴起,一道道血絲在眼球上攀爬,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周身噴湧而出。
那兩個按著他的弟子,直接被這可怕的力量掀飛出去。
陸乘風一躍而起,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隨著刺耳的金屬崩裂聲,他的手銬腳鐐全部崩斷。
他一個閃身,出現在左邊行刑的弟子麵前。
狂暴的人皇之力在拳頭上遊走。
一拳轟出,拳勢鼓蕩。
“乘風,不要...”
熊境誠驚得聲音都變了。
可已經晚了,這一拳,結結實實的轟在行刑弟子的腹部。
“砰”的一聲!
行刑弟子腹部的衣衫都炸成了碎片,整個人如炮彈般倒射出去,摔落擂台,砸在地上,順著地麵滑出十多米才停下。
他哇的吐出一口鮮血,當場暈厥。
熊境誠那一聲還是有點作用的,拉回了陸乘風部分理智,讓他收了最少七成力。
不然這一拳,便能讓行刑的弟子去找他太奶奶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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