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隻不過是築基期的修為?
兩人差了一個大境界還不止。
有人甚至懷疑這兩人是在演戲,可理由呢?
也有人懷疑陸乘風隱藏了修為。
如果他們知道,陸乘風曾斬殺了元嬰後期的常百業,就不會這麼想了。
“我知道你們不喜歡我,剛好我也不太喜歡你們,但身為同門,我希望大家麵上過得去。”
“我不動你們,是因為不想給我師傅惹麻煩,更是懶得理你們這些跳梁小醜...沒想到卻讓你們以為我陸乘風好欺。”
“我殺的人,比你們見過的人都多...下次再敢挑釁我,就彆怪我不念及同門之情,其實咱們也沒多少感情,所以乾掉你們,我一點都不會有心理負擔。”
陸乘風眼神銳利如刀,盯著他們冷冷的說道。
沒有一個人敢跟陸乘風的眼神對視。
陸乘風冷笑一聲,轉身回到了東方初見的房間。
東方初見取來一條打濕的毛巾,笑容溫婉,輕聲說道:“擦擦手,吃飯了。”
對於外麵的發生的事,她一句沒問。
因為陸乘風出去的時候,她就已經猜到了結果。
因為她知道陸乘風乾掉常百業的事,所以對戰葛一飛,毫無懸念。
“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我被打殘?”
陸乘風幽怨的說道。
東方初見淺笑,“他沒傷你的本事。”
“對我這麼有信心?”
東方初見淺淺一笑,“你是最優秀的,我一直都這麼覺得,而且堅信不疑。”
“嘖嘖...這小嘴跟抹了蜜一樣,讓我嘗嘗甜不甜?”
東方初見俏臉微紅,小聲道:“先吃飯。”
“我要先吃你,一會我師父他們就回來了,時間緊迫,一寸光陰一寸精啊,咱們彆浪費時間...等他們回來,我就得跟康盛那個討人厭的家夥住一個房間了。”
陸乘風抱起她,走向大床。
殊不知,他這次可猜錯了。
龍盛陽等人一時半會回不來,因為他們在看好戲。
玄雷宗,主殿。
各大勢力的長老齊聚一堂。
果然,酒菜上桌,大家還沒來及動筷子,下流門率先對雲仙宗發難。
陳雙身負人皇之力,是下流門重點培養的弟子。
縱使雲仙宗比下流門的勢力強得多,下流門也不可能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況且這裡是玄雷宗的地盤,陳雙在玄雷宗被殺,這也是在打玄雷宗的臉。
下流門相信玄雷宗肯定會站在他們這邊的。
雙方吵著不可開交,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
其他勢力,自然是當起了吃瓜群眾,幸災樂禍的看起來好戲。
有瓜吃,誰還吃飯啊?
雲仙宗的二長老陳懷仁,五長老候安,以及兩個身負人皇之力的弟子,臉色難看跟死了爹娘似的,肺都快氣炸了。
原因很簡單,第一,下流門這種小門派都敢挑釁他們。第二,自然是無緣無故被扣了屎盆子。
陳懷仁強忍著怒氣,厲聲道:“我再說一遍,這件事我不是雲仙宗乾的。”
“陳雙臨死前留下血書,殺人凶手就是你雲仙宗,證據確鑿,你們還想抵賴?”
說話的是個瘦小老頭,他是下流門二長老,叫危西儒,一個很罕見的姓氏。
下流門這種小勢力,自然不會分什麼內門外門,一共十個長老,這才帶隊的就是二長老危西儒。
彆看這危西儒其貌不揚,但修為可不弱,雖然比不上陳懷仁,但不比候安差。
危西儒的修為,去一流勢力都能混得風生水起,但很多人就是這樣,寧為雞頭不為鳳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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