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說賭不賭吧?”
長孫雲驍搖頭:“不賭。”
“慫了?”
長孫雲驍傲嬌的哼了一聲,大步朝前走去,同時自信的說道:“因為賭的話你必輸無疑。”
“嗯?”陸乘風奇怪的看著他,“為什麼?”
長孫雲驍傲然道:“因為有我在,你沒機會。”
陸乘風:“......”
“草...誰給你的勇氣?”
長孫雲驍回頭,滿臉傲嬌:“長孫雲驍可不需要彆人給他勇氣。”
陸乘風有些想笑,道:“彆裝逼,小心遭雷劈。”
長孫雲驍道:“走吧,上去打個招呼。”
“打什麼招呼?咱們還是抓緊時間趕路吧。”
陸乘風並不想跟神火宮的人碰麵,很容易被認出來。
長孫雲驍道:“急什麼?時間完全來得及。”
“草...你不想救你們大長老了?”
“救大長老,也不急於這一會。”
陸乘風無奈,隻能跟著長孫雲驍登上山頂。
東方初見一行人也注意到了陸乘風和長孫雲驍。
“諸位道友,打擾了...在下長孫雲驍。”
高漓源等人微微一驚。
熊境誠道:“年輕一輩第一人,丹心宗長孫雲驍?”
長孫雲驍笑著頷首:“正是在下...不知諸位來自何方勢力?”
熊境誠看著長孫雲驍,深深地歎了口氣,眼神黯然了幾分。
長孫雲驍低頭看了看自己,奇怪的問道:“前輩為何歎氣?是晚輩哪裡做的有問題嗎?”
熊境誠擺了擺手,道:“看到長孫公子意氣風發,老夫想到了一位故去的晚輩,有些傷感罷了...若他還活著,成就應該不在長孫公子之下。”
長孫雲驍哦了一聲,不甚在意。
年輕一輩都以他為榜樣,經常聽有人說誰誰誰能跟他比肩,結果都是欺世盜名之輩...迄今為止,年輕一輩,除了身邊的陸破浪他沒把握打贏,其他人他並不在意。
旋即,熊境誠介紹了一下自己和其他人。
長孫雲驍抱拳:“原來是神火宮的道友,失敬失敬!”
“你們也是前往雲仙宗,恭賀焦玨凡大婚的嗎?”
熊境誠微微頷首,旋即目光落到陸乘風身上,“這位是?”
陸乘風抱拳,笑道:“在下陸無名,無名之輩而已。”
陸乘風一開口,熊境誠等人全都愣住了,怔怔地看著他。
長孫雲驍看了他一眼,心說這家夥怎麼改名字了?但並未多問,改名一般都是為了避免麻煩。
“他,他的聲音,好像撞撞師弟。”
朱拂曉滿臉驚訝。
陸乘風心裡一突,草...忘了改變聲音了。
“容貌相似之人並不罕見,聲音相似也不奇怪。”
東方初見輕聲說道,算是幫陸乘風解了圍。
陸乘風看向她,東方初見眼神溫柔。
陸乘風怔了怔,感覺東方初見已經認出他來了。
其他人隻是熟悉,但東方初見跟他可是深入淺出的交流過,知道彼此長短深淺的管鮑之交,比其他人更了解自己。
而且,東方初見知道自己假死的事。
便在這時,一旁的小灰突然間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