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從孟蘭雨那裡出來,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找蘇倚君,而是跑到後院閣樓前,將烤串從樹上放下來。
老羊倌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萬一烤串餓死了,或者從樹上掉下來摔死,那老羊倌不得收拾他啊?
當然,烤串對陸乘風把它從樹上抱下來的舉動很不滿意,畢竟它也是第一次上樹,覺得自己是隻鳥了,地上已經生活不下它了。
烤串追著陸乘風,用腦袋頂他。
陸乘風能讓這它嗎?當然不能,他可是個睚眥必報的男人,所以趴在地上用腦袋頂烤串。
一人一羊,開始頂牛。
結果烤串輸了,鬱悶了,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一隻羊?
它甚至懷疑陸乘風是不是人?它覺得陸乘風跟它應該是同類,所以轉過身,把自己肥嘟嘟的屁股對準了陸乘風,還回頭朝著他拋了個眉眼。
陸乘風人傻了。
他一腳踹在烤串屁股上,然後撒腿跑了。
回到前院,他找到了無常豬。
“老大,你找我什麼事啊?”
無常豬問道,他有些心虛,難道自己說老大壞話的事被他知道了?
陸乘風去過早就準備好的九龍釘耙丟給他,“送給你的!”
無常豬接住九龍釘耙,心裡莫名的生出一股親切感,但嘴上還是很嫌棄:“老大,你是對我有意見嗎?給我個耙子做什麼?”
陸乘風道:“我準備讓你去取經。”
“取誰的精?”
陸乘風嘴角一抽,“這叫九龍釘耙,什麼材質打造的我現在也不清楚,但卻是絕對的神兵利器,堅不可摧。”
“這九龍釘耙十分重要,它保護你的同時,你也要保護好它。”
無常豬嘀咕道:“那我不成豬八戒了?這也太醜了,我要是拿這當兵器,還不得被那些牲口笑死?”
陸乘風祭出一把普通的長劍,一劍朝著無常豬斬去。
無常豬嚇了一跳,舞動九龍釘耙格擋。
“鐺”的一聲,金屬交鳴聲炸響,火星四濺。
再看陸乘風手裡的長劍,直接斷成了好幾截。
無常豬愣住了,看著手裡的九龍釘耙連個劃痕都沒留下,立刻意識到這件東西不簡單,不由得的喜出望外。
陸乘風道:“你要是嫌這耙子醜,那算了,我送給其他人吧。”
“不難看,一點都不難看...我叫無常豬,除了我,沒有人比我更有資格用耙子了,謝謝老大!”
無常豬很識時務的,立馬變臉,滿臉諂媚的說道。
陸乘風笑罵了幾句,把他給趕走了。
晚上,陸乘風來到悄悄來到蘇倚君房間門口。
蘇倚君剛洗完澡出來,便聽到敲門聲。
她還以為是林見鹿那個妖豔賤貨來給她道歉來了,也沒多想,走過去打開門。
當看到是陸乘風,俏臉一板就要關門。
陸乘風想要擠進去,腦袋進去了,身子沒進去,門剛好夾到了脖子。
陸乘風一聲慘叫,眼睛一翻,吐著舌頭,跟吊死鬼似的?
蘇倚君嚇了一跳,急忙打開門,“你,你你沒事吧?”
陸乘風趁機擠進房間,摸了摸脖子,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女人,想要謀害親夫啊?”
蘇倚君俏臉微微泛紅,“我剛才真應該用點力,夾死你。”
“呀...還有這麼爽的死法?那我一定得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