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腰杆挺的筆直,麵帶微笑,風度翩翩,讓人如沐春風。
“在下神火宮,陸乘風。”
陸乘風微微俯身,抱拳,笑容矜貴而內斂,氣質不凡。
長孫雲驍有些詫異,一個人的氣質竟然可在瞬間轉變?
如果陸乘風知道長孫雲驍心裡的想法,一定會嗤之以鼻,回一句...不就是裝嗎?
剛拜龍盛陽為師的時候,他可是一天挨三頓打,隻為了學規矩,形體,禮儀。
他不是沒學會,隻是不想天天端著而已。
東方初見嫣然一笑,聲音溫柔輕緩:“在下東方初見!”
柳鶯一怔,然後審視著東方初見。
“原來你就是東方初見?”
東方初見微微一怔,“你認識我?”
柳鶯擺擺手,道:“不認識,但是聽說過...我有個朋友,叫陸破浪,對東方仙子可是仰慕已久,他不止一次說過,東方仙子乃是天下第一美人。”
東方初見自然知道陸破浪就是陸乘風,不由得嫣然一笑。
“對了,在下焚天盟,柳鶯!”
陸乘風的臉色驟然一變,看向長孫雲驍。
柳鶯見狀,臉上露出不屑,冷笑道:“陸公子莫非是嫌棄我的身份?不過也沒錯,畢竟我是你們這些正道口中的邪魔歪道。”
長孫雲驍有些無奈,知道陸乘風是在捉弄柳鶯。
“陸兄,我交朋友,從不看出身。”
“大家坐下聊吧!”
四人落座。
長孫雲驍到了四杯酒,道:“來,先乾一杯。”
陸乘風擺擺手,道:“我從不飲酒。”
柳鶯看了他一眼,眼底滿是嫌棄,端起酒杯道:“君子坦蕩蕩,小人規矩多...來,我們喝!”
陸乘風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女人的嘴還是一如既往的毒。
柳鶯豪放的一飲而儘,看向長孫雲驍道:“有他的下落嗎?”
長孫雲驍看了一眼陸乘風,心說有啊,就在你眼前。
“他今日也到了島市,我們見過一麵,但他匆匆忙忙的,不知道做什麼去了?”
柳鶯笑道:“還能做什麼?肯定是手癢了,島上現在人滿為患,魚龍混雜,這家夥肯定已經賺的盆滿缽滿。”
“這家夥,這等好事竟然不喊上我,太過分了!”
柳鶯說著,看向東方初見,道:“東方仙子可曾婚配?”
東方初見看向陸乘風,微微點頭。
柳鶯瞥了一眼陸乘風,“不會就是他吧?”
東方初見淺笑著點點頭。
柳鶯搖頭,道:“可惜了!”
東方初見好奇的問道:“何出此言?”
柳鶯嫌棄的審視著陸乘風,直接明了的說道:“這小白臉配不上你。”
“俗話說得好,小白臉沒有好心眼,你看看他,一副腎虧的樣子...他找你,不是饞你的身子,就是圖你的身份。”
長孫雲驍表示很受傷,無奈道:“柳姑娘,你這打擊麵有點廣啊?”
“沒說你,說他呢。”
柳鶯毫不客氣的指了指陸乘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