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現在無法走路。
本來想著做個擔架,抬著他走。
可他們現在像是在一個巨大的碗裡麵,根本沒有樹木...天穹之上,樹木倒掛,可他們又失去了禦空的能力,隻能乾看著。
好在鐵水牛一身蠻力,抱著陸乘風走,而且還是公主抱。
一個身高兩米多的壯漢,公主抱著一個光屁股男人,畫麵實在有些辣眼睛,但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幾人開始探索這片地方。
“陸兄,你怎麼看?”
長孫雲驍問道。
陸乘風暫時放下羞恥心,掃視著四周,沉聲道:“我們好像被困在某種法器裡麵了...得找路出去。”
長孫雲驍點頭。
柳清影湊過來,道:“陸破爛,喝點水吧。”
陸乘風惡狠狠地瞪著她,“你故意的是不是?”
柳清影一臉不解,“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之前就應該用腳踹開我,誰知道你會岔開腿?”
“我要是用腳踹,你腦袋現在就在胸腔裡了。”陸乘風沒好氣的說道:“還有,我不是說這個,長孫說我十二個小時不能撒尿,你給我喝水是什麼意思?”
柳清影怔了怔,有些不好意思,“我忘了!”
“你轉過頭去,彆看我。”
柳清影笑道:“你現在下麵包的跟長孫公子似的,能看到什麼呀?”
“陸破爛,彆擔心...要是你真的廢了,我陪著你,咱倆當姐妹。”
陸乘風氣抖冷,“滾一邊去...你沒人要,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你要是廢了,她們以後是誰的老婆可不就不好說了,難道要讓她們跟著你守活寡...所以,老婆這是暫時的,姐妹才是永恒,乾脆讓長孫給你來個徹底的。”
柳清影一邊說,一邊來了個一刀切的手勢。
陸乘風自閉了,他現在隻想打死這女人,或者被這女人打死。
他扭頭看向旁邊的長孫雲驍,道:“長孫,這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讓我雄風不在啊。”
長孫雲驍沒好氣地說道:“你在懷疑我的醫術?”
“陸破爛,彆擔心,反正這方麵本來就不是你的強項...雄風不在,你還有手指和舌頭。”
陸乘風:“......”
這女人,簡直就離譜,這都什麼虎狼之詞。
“老子外號撞撞,撞穿鋼柱的撞撞...你說這方麵不是老子的強項?”
“撞穿鋼柱?這話你自己相信嗎?”
“不信你問康師兄,他可以證明。”
陸乘風反駁,這是他最後的倔強了。
康盛聳聳肩,道:“撞穿鋼柱我不知道,但聽說撞撞師弟曾經把客棧的朱漆柱子撞掉漆了,這件事千真萬確。”
眾人錯愕地看著陸乘風。
柳清影一臉嫌棄,“你變態啊,撞柱子乾什麼?”
“聽說撞撞師弟當時誤食了一枚催情的丹藥。”
眾人:“......”
陸乘風默默捂臉,心說讓我死吧。
便在這時,一陣說話聲傳來。
不遠處,五個人朝著這邊走來。
很快,對方也發現了陸乘風等人。
對麵五人當中,有一個背著中間的中年男子。
“哥。”
東方初見滿臉驚喜。
這背著重劍的男子,正是東方龍。
“老牛,快把我藏起來...”
陸乘風人都麻了,光屁股見大舅哥,他以後還做不做人了?
鐵水牛滿臉懵逼,左右看了看,這裡哪有藏人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