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影的確了解陸乘風,猜的一點都沒錯。
在所有人都在找他的時候,他出現在了極樂門山門前。
極樂門這種勢力,根本就不應該存在。
陸乘風打聽了一下,臨近極樂門的幾個城市,每年都會有大量的女子失蹤。
極樂門修煉的就是采陰補陽的陰邪功法,這些女子失蹤,跟極樂門脫不了乾係。
這種肮臟的門派,竟然自稱名門正派,也是夠搞笑的。
“什麼人?”
極樂門鎮守山門的幾個弟子發現了陸乘風。
陸乘風冷笑一聲,並未答話,直接朝著對方走了過去。
幾個極樂門的弟子意識到了不對勁,刀劍出鞘。
“站住,你到底是什麼人?”
陸乘風輕輕揮手,數道寒芒在空中一閃即逝。
幾人咽喉處頓時多出一個血洞,後脖頸血花飛濺。
陸乘風麵無表情的從屍體中間走過,抬頭看了看,然後拾階而上。
山頂,一座大殿中。
一個臉色慘白的中年人,正在將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子壓在桌上,努力挺動腰肢,桌子咯吱作響,不斷被撞得往前移動。
女子滿臉痛苦,死死地咬著嘴唇。
中年身後,幾個老者坐在椅子上,品著茶,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對這種事見怪不怪了。
“有陸乘風的消息了嗎?”
正在賣力挺動著腰的中年人氣喘籲籲地問了一句。
一個老者放下茶杯,緩緩說道:“暫時還沒有消息,現在各方勢力都在找陸乘風,但這小子跟消失了似的。”
這中年人,正是極樂門門主,刁善龍。
刁善龍皺皺眉,“加派人手,一定要在其他人找到陸乘風前找到他...這小子殺了我們那麼多人,我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以前有神火宮護著,我們不敢動他...但是現在,他就是一隻喪家犬,一定要找到他,讓他知道得罪我極樂門的下場。”
話音方落,他打了個哆嗦。
緊接著,哢嚓一聲,他直接捏斷了身下女子的脖子。
“真沒意思,跟條死魚似的...吩咐下去,這批貨玩膩了,再抓一批新的送來。”
刁善龍一邊提上褲子,一邊說道。
桌上的女人瞪著雙眼,死不瞑目。
“來人,把她弄出去,看著晦氣!”
刁善龍吩咐守在門口的弟子。
他走過去,端起茶杯喝了幾口,正要坐下,隻見一個弟子滿臉驚慌,連滾帶爬的衝了進來。
“門主,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殺進了...”
刁善龍等人臉色猛然一變。
“什麼叫有人殺進來了?說清楚點,怎麼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一個老者喝問。
“那人用的是飛刀,刀刀封喉,我們的人根本攔不住...”
他的話還沒說完,外麵終於有動靜了,轟地一聲,整座大殿都在劇烈震顫。
“走,出去看看。”
刁善龍帶著一眾長老衝了出去。
來到外麵一看,幾人臉色大變。
隻見一個白衣青年,如閒庭散步一般,周身十二把飛刀呼嘯遊走,不斷收割著極樂門弟子的性命。
他的身後,遍地橫屍,血流成河。
“住手,你是何人?敢來我極樂門撒野?”
刁善龍一聲怒吼。
噗噗噗地,十二把刀胚化作寒芒遊走,收割性命,刀刀封喉,刀刀致命。
那些極樂門的弟子不斷倒下。
“放肆,還不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