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陸乘風的羞辱和挑釁,柴烽幾人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但左文將吩咐過,不得跟陸乘風起衝突,心裡再不爽也得忍著。
“都說咬人的狗不叫,你們不吭聲,該不會是憋著想咬我吧?那我要不要把你們宰了呢?”
陸乘風說著,眼底殺機閃爍。
柴烽三人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野獸盯上了,下意識的身體繃緊,眼神警惕。
陸乘風卻嗤嗤地笑了起來。
“跟你們開玩笑地,殺了你們,誰帶我去見左文將啊?”
陸乘風站起身,道:“帶路吧!”
三人陰沉著臉,轉身在前麵帶路。
陸乘風拎著沒吃完的叫花雞跟在後麵,鹽放多了,有點鹹,拿著一會喂狗,給左文將吃。
原來左文將離他不遠。
一座山,半山腰的位置,不知道什麼人建了一座涼亭,涼亭朱漆斑駁,看來建成時間不短了。
左文將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標準的笑麵虎。
“陸公子,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陸乘風將手裡的叫花雞遞過去,“我親手做的,嘗嘗。”
左文將看著少了一條腿的叫花雞,示意一個手下接過去,自己沒動手碰...鬼才知道陸乘風有沒有在上麵下藥?
“陸公子,請坐。”
陸乘風看向旁邊的矮桌,上麵擺著菜肴美酒。
“嗬...這荒郊野嶺的,從哪弄來這麼多菜?”
陸乘風坐下,笑著問道。
左文將笑著說:“我親自跑了一趟離這裡最近的城池,所以才沒顧得上去接陸公子...希望這些菜肴合你口味。”
陸乘風豎起大拇指:“孝順!”
左文將:“......”
他倒了兩杯酒,遞給陸乘風一杯,“來,預祝我們接下來的日子相處愉快!”
陸乘風擺擺手,道:“我不喝酒...酒量太差,不喝剛好,一喝就多。”
左文將嘴角露出一抹嘲諷之意,在他看來,陸乘風就是害怕他在酒裡麵下藥。
“我還是吃菜吧!”
陸乘風拿起筷子開始大快朵頤。
左文將愣住了,看來自己想多了,看來這家夥並不擔心自己在酒裡或者菜裡下藥啊。
左文將喝掉杯子裡的酒,笑眯眯地說道:“陸公子最近做的事都很精彩啊!”
陸乘風看了他一眼,道:“這投名狀,你們可滿意?”
“滿意,這是有些情況不是很了解,需要陸公子幫我解惑。”
陸乘風淡漠道:“放。”
左文將臉色微微一沉,忍著怒氣道:“陸公子所做的一切是不是在演戲?除了極樂門和流刀門...其他被你得罪的勢力,原本都跟你關係匪淺。”
陸乘風放下筷子,道:“是不是在演戲,你們自己去調查...還有,我能做到這一步,已經證明了我合作的誠意。”
“咱們本來就是合作關係,彆想淩駕於我之上...大不了一拍兩散,雖然我現在舉目皆敵,但我可以藏起來,我保證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找到我。”
左文將目光微閃,旋即哈哈大笑。
“陸公子彆生氣,就是隨口一問...我自罰一杯!”
陸乘風吃菜,左文將喝酒,兩人不時的交談幾句,氣氛融洽。
等陸乘風吃的差不多了,左文笑著問道:“陸公子吃好了嗎?”
陸乘風點頭。
“那就請陸公子移駕,隨我去仙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