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陸乘風從遮天碗裡跳出來。
他身上的氣息比之前更加內斂,強橫。
出鞘中期!
他也信守承諾,打出十道人皇之力喂給遮天碗。
便在這時,外麵龍馬嘶鳴。
陸乘風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過去打開門。
外麵,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除了左文將一眾仙使,還有不少人,應該是其他幾峰的仙使,陸乘風看到斷情峰的晴雪。
他知道這些人是來興師問罪的。
仙池,藥園,靈果園被盜,這麼大的事,沒點反應才奇怪呢。
陸乘風早就料到了。
他本來猜想,前來興師問罪的會是大仙師,沒想到會是這些貨色,那就更好辦了。
他伸了個懶腰,慵懶的打了個哈欠,戲謔道:“我是個粗人,沒有這麼多規矩,大家不用大清早來給我請安。”
眾人臉色一沉。
左文將率先開口:“陸公子,你可知昨晚斷情峰的仙池,飛星峰的靈果園,天外峰的藥園被人盜了?”
陸乘風怔了怔,旋即滿臉驚訝的問道:“誰乾的?”
左文將一時語塞,心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我們這麼多人出現在你麵前,我們在懷疑誰還不夠明顯嗎?
“陸乘風,彆在這裡裝模作樣了,這件事不是你乾的還能是誰?”
一個仙使憤怒地說道。
陸乘風眯起眼睛看向後者:“你說是我乾的?有什麼證據?”
“如果你能拿出真憑實據,我俯首認罪...但倘若你空口無憑,想要以莫須有的罪名把這屎盆子扣在我頭上,那你打錯主意了。”
“我這個人什麼都吃,就是不肯吃虧...我記住你了,你今天要是拿不出證據,彆想安然無恙地離開這個院子。”
後者臉色鐵青,沒想到他們這些多人,陸乘風竟敢威脅他。
但有這麼多人撐腰,他絲毫不懼:“陸乘風,整個仙山就你一個外人,這藥園仙池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你來的第一天出事,不是你還能是誰?”
陸乘風盯著他,一臉不屑,嘲弄道:“你有點腦子,但不多...你們都是這樣想的吧?”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不能是你們其中某個人監守自盜,然後嫁禍給我呢?因為他知道你們肯定會懷疑我,所以玩了這出禍水東引,把這屎盆子扣我頭上。”
“該說不說,你們是真蠢,這麼簡單的小計策看不出來?”
指責陸乘風的仙使一時間啞口無言...因為陸乘風說的不無道理,也有可能是真的有人在栽贓嫁禍。
左文將突然間笑了起來,看著陸乘風說道:“陸公子果然巧言善辯,你說的很有道理,這件事的確有可能是有人栽贓嫁禍你。”
“但是...這洗脫不了陸乘風的嫌疑。陸公子知道我們會懷疑你,說不定會反其道而行之,早就想好了這個借口為自己脫罪。”
眾人紛紛點頭。
陸乘風看著左文將,這家夥果然難纏。
不過問題不大,沒有證據,他們空口無憑也不能拿自己怎麼樣?
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仙人需要他做什麼?但有一點很確定,仙人需要他...隻要仙人需要,這些人就不敢對自己怎麼樣?
陸乘風微微一笑,道:“說來說去,都是猜測...你們大清早堵我門,冤枉我,要麼拿出證據證明這件事是我乾的,不然我不會善罷甘休。”
“我給你們一個機會,這裡就這麼大,你們可以放開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