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一樓,陸乘風點了幾個小兔子愛吃的菜...呃,好像沒有她不愛吃的。
店外,不時的有馬蹄聲疾馳而過。
“喂,你們聽說了嗎?城主府昨晚發生大事了。”
“什麼大事?”
“聽說城主的小妾跟一個下人私奔了。”
“嗯?我怎麼聽說是城主醉酒,把他兒媳睡了?”
“你們都說的不對,我有一個朋友,是城主府打掃茅廁的,據他說,城主府的寶庫昨晚被人盜了。”
“你那什麼朋友,根本就是在胡說。”
“不可能,我們是過命的交情。”
“你們都說的不對,我聽說城主她老母偷人,被城主他老爹發現了。”
“扯淡,城主他老母死多少年了?前幾年為這事,城主府還強迫每個人都交了不少吊唁錢。”
陸乘風聽著隔壁桌幾個食客瞎吹,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來這望月城城主很不得民心啊,沒一個人說城主府好話的。
不過剛才不斷有騎兵奔走,看他們的裝扮,應該是城主府的人...城主府應該是出了什麼事?
突然,陸乘風眼神微微一縮。
該不會是城主府的寶庫真被盜了吧?
如果是,那肯定是柳清影乾的。
可他昨晚盯了一晚上,都沒看到有人摸進城主府。
看來得先弄清楚,城主府到底發生了什麼?
便在這時,密集的馬蹄聲再次響起。
十多個身穿銀色甲胄的男子,在客棧前勒馬,然後走了進來。
客棧掌櫃的急忙滿臉堆笑的迎了上去。
為首的將領,手裡拿著一幅畫軸展開,上麵是人像...不,隻能說是像人。
這畫工,簡直是鬼斧神工,就是用筆簡單的勾勒出一個頭像,勉強能分清是個女人。
“見過畫上的人沒有?”
客棧掌櫃的一臉認真的看了半天,然後搖頭。
“你再仔細看看?”
客棧掌櫃的很懂事,悄悄遞過去一把碎銀子,陪著笑道:“大人,小店真沒這個人。”
為首的將領滿意的點點頭,將畫卷丟給掌櫃的,道:“把這畫像掛在門口,如果有人看到畫上麵的人,立刻通知我們,重重有賞。”
“是是是...不知道這人犯了什麼罪?”
為首的將領道:“這個人叫陸雲驍,是城主大人的小妾,昨晚偷了城主大人一件很重要的東西跑了...見到立刻稟報。”
陸雲驍?
陸乘風挑眉,這個名字咋這麼耳熟啊?
突然,他表情一僵,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著。
陸乘風,長孫雲驍...這不是他們倆的名字結合體嗎?
這個名字絕對不是巧合。
如果他沒猜錯,乾這事的人肯定是柳清影這醜女人。
她肯定也在找自己和長孫雲驍。
不過這女人還算有些良心,知道把自己的姓放在前麵...要是叫長孫乘風,那他豈不是吃虧吃大了?
陸乘風愈發肯定,城主府不是丟了某一樣東西,估計寶庫被盜了。
柳清影怎麼可能隻偷一樣東西?
她化名陸雲驍,肯定是為了給自己和長孫雲驍留下線索。
這就說明,柳清影極有可能還在望月城。
不過這女人此時會躲在哪裡呢?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