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撞在牆上,發出咚咚咚有節奏的撞擊聲。
隔壁陸乘風都懵了,旁邊住的是柳清影吧?她一個人搖什麼床啊?用手也能這麼激烈?
翌日,清早。
柳清影精神萎靡。
吃早餐的時候一直板著臉。
“你沒事吧?怎麼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陸乘風關心地問道。
柳清影咬牙切齒:“你真是行走的播種機,破床整整搖了一夜,你是種馬嗎?”
陸乘風翻個白眼,“年富力強,沒辦法...對了,你昨晚搖什麼床啊?”
“怎麼,老娘就不能找個男人?”
陸乘風:“......”
“你找的男人姓中吧?”
柳清影一臉疑惑,“什麼意思?”
陸乘風默默的豎起了中指。
柳清影柳眉倒豎:“姓陸的,你真他媽缺德...憑什麼老娘就得用中指?我就不能找個男人,再不濟還有黃瓜香蕉,藕也行,排水通氣。”
陸乘風嘴角抽搐,這女人真有毒。
吃過早餐,幾人離開客棧,繼續趕路。
當晚,他們停在一條溪流旁休息。
篝火冉冉。
他們生火,倒不是為了防寒,而是為了阻止一些毒蟲猛獸的侵擾。
陸乘風往火堆裡丟了幾根乾柴,道:“奔波一天了,大家早點休息,我來守夜。”
遁地鼠道:“老大,那後半夜我換你。”
陸乘風嗯了一聲。
快到後半夜的時候,一陣輕微的聲響引起了陸乘風的警覺。
聲音很小,像是枯枝這段的聲音,山風呼嘯,一般人很難注意到,但陸乘風耳聰目明,精準的捕捉到了。
神念擴散。
陸乘風現在的神念,可籠罩周圍千米。
他眸子微微收縮,精準的鎖定了聲音的來源。
遠處,一棵大樹後麵,藏著一個人。
是個女人,她受傷了。
而且,陸乘風大概知道她是誰?
因為這個女人身上穿著粉紅色的羅裙,跟他在客棧救的那個受傷的女人打扮一樣。
“老大,你快休息吧,換我來守夜。”
遁地鼠醒了。
“老大,你在看什麼呢?”
遁地鼠見陸乘風盯著一個方向,走過來好奇地問道。
陸乘風歎口氣,道:“我在想要不要多管閒事?”
“啊?什麼意思?”
陸乘風伸手指了指,道:“那棵樹後麵有人。”
寒光一閃,逆鱗出現在遁地鼠手裡。
陸乘風笑道:“彆緊張,是個受傷的女人,應該跟咱們在客棧見到的那個白發老太婆來自同一個勢力...如果我沒猜錯,這個女人就是那個叫靜書的女人。”
“我在考慮要不要幫她?”
遁地鼠道:“老大,幫,必須得幫。”
陸乘風詫異:“為什麼?”
“咱們兩次救了她們的人,以後那老太婆見到你,不得跟你三鞠躬啊?”
陸乘風想了想,道:“有道理!而且我們沒有請柬,到了幽冥族也進不去...或許那老太婆可以幫上忙。”
陸乘風身影一晃,來到對方藏身不遠的地方,開口道:“出來吧,你傷的太重,不及時治療,恐怕會留下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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