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雲驍走過去,坐在台階上,雙手抱頭,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陸乘風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笑。
“你這什麼表情?你把人家姑娘睡了,人家還沒說什麼?你倒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合適嗎?”
長孫雲驍嘀咕道:“這是我的第一次啊。”
“咋了,她不是第一次?”
“廢話,當然是了!”
陸乘風一陣無語:“那你在這裡半死不活的乾什麼呢?”
“跟我說說,感覺怎麼樣?”
陸乘風的八卦之魂在燃燒。
長孫雲驍抱著腦袋,悶聲道:“我說了,我喝多了,什麼都忘了?”
“那你到底是因為睡了人家姑娘而愧疚?還是因為自己沒什麼體驗感而苦惱?亦或者說,你覺得自己的表現不夠好?”
長孫雲驍悶悶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就是心裡很亂。”
“長孫,你有點缺德了。”
“啊?”
“你把人家姑娘睡了,大清早提著褲子跑了,這不是渣男行徑嗎?”
長孫雲驍嘀咕:“我當時慌極了,不知道怎麼辦?穿上衣服就跑了。”
“看出來了,你扣子都扣錯了。”
“長孫,身為一個男人,的有擔當...回去吧,昨晚喝多了,沒啥體驗感,現在回去拉著赤練仙子再來場加時賽,讓人家姑娘知道你可以。”
長孫雲驍看著他,“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開心?”
“有嗎?”陸乘風摸了摸臉,道:“孩子長大了,我當然高興了。”
長孫雲驍無語,直翻白眼。
“快回去吧,來一場加時賽,讓人家姑娘知道你不是銀樣鑞槍頭...而且這樣還能加深感情和了解,日久生情嘛。”
陸乘風直接將他拉起來。
長孫雲驍皺眉,扶著後腰。
“腰疼啊?”
長孫雲驍正要點頭,卻聽陸乘風壞笑:“你不行啊,這就腰疼了?回頭我給你配點藥。”
長孫雲驍立馬挺直了腰杆,“誰腰疼了?我好得很。”
陸乘風嘿嘿壞笑,看來男人在這件事上都很嘴硬,死也不願意承認自己不行。
趕走長孫雲驍,陸乘風再也忍不住了,笑出了豬叫聲。
酒果然是個好東西,可以讓兩個人的感情,一步到位。
“咯吱”一聲,門開了。
柳清影走了出來,剛好看到陸乘風笑的一臉猥瑣。
“你彆笑了,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現在笑起來有多猥瑣?看的我都想打你。”
陸乘風翻個白眼:“你不是睡覺了嗎?”
“剛睡著,被你的豬叫聲吵醒了...你跟誰聊天呢?是長孫嗎?聽聲音像他。”
陸乘風點頭。
“這家夥大清早找你做什麼?”
“炫耀。”
柳清影微微一怔:“炫耀什麼?”
“炫耀他成為了真正的男人。”
柳清影一臉好奇:“什麼意思?”
陸乘風壞笑道:“昨晚喝完酒回去,他和赤練仙子成為了管鮑之交,進行了一場深入淺出的交流。”
柳清影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他被赤練仙子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