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思索了一會,沉聲道:“那就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其實,他心裡早就有了主意。
既然生死盟隻注重利益,那就並不難對付。
陸乘風祭出遮天碗,道:“事不宜遲,快到碗裡來。”
光芒一閃,遮天碗將眾人收進去。
陸乘風將遮天碗揣進懷裡,旋即騰空而起,將速度發揮到了極致...如同一道流光,劃過天際。
......
數日後,陸乘風有驚無險的逃到了生死盟的地盤上。
找了一處僻靜之地,放出白矖,問清楚傳送陣的方位後,陸乘風馬不停蹄地朝著傳送陣所在的地方趕去。
傳送陣就建立在沉仙淵附近。
但隨著時間推移,這裡漸漸形成了規模,有客棧,商戶,猶如一座沒有城牆的城池。
可惜,他一進城鎮,就被人盯上了。
但這時候的陸乘風,卻不再隱藏自己的身份,而是大搖大擺的朝著傳送陣的方向前進。
很快,他就被人攔住了。
這是一群著裝統一的人,皆是身穿黑色束袖勁裝。
“你們是生死盟的人吧?”
陸乘風看著為首那個臉頰瘦長,如同馬臉的中年男子。
馬臉中年也不廢話,沉聲道:“你就是陸乘風?”
陸乘風點頭:“沒錯,我就是!”
“陸乘風,跟我們走一趟。”
“我若是不去呢?”
馬臉中年大拇指輕輕一彈,手裡的長刀出鞘三寸,寒芒閃爍,厲聲道:“彆逼我們動手,免得自討苦吃。”
陸乘風淡然道:“你不是我的對手,找幾個強點的人來。”
馬臉中年眼神微微一縮,手握住了刀柄,便要動手。
陸乘風身影一閃,原地消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馬臉中年麵前,一腳踹在刀柄上。
長刀入鞘,可怕的力量讓中年男子手臂發麻,長刀脫手,嗤的一聲,帶著刀鞘的長刀生生射入他身後的地麵,隻剩刀柄留在外麵。
中年男子臉色大變,狼狽後撤。
其他人紛紛刀劍出鞘,警惕的盯著陸乘風。
陸乘風盯著他,表情不屑一顧,淡淡地說道:“以你的修為,彆丟人現眼了...去你生死盟,找幾個渡劫期的強者來對付我,還有可能留下我。”
“我若要殺你們,彈指可滅...我雖然不知道歸元宗給你們許了什麼承諾,但錢這東西,就怕有命賺,沒命花。”
“歸元宗的渡劫期都拿我沒辦法,你們生死盟更不行...除非最少五位渡劫期一起出手,不然誰來招惹我,誰死。”
話音方落,陸乘風身影一閃,化作一道流光從他們中間穿過,瞬間遠去。
陸乘風帶起的勁風,刮得馬臉中年等人臉頰生痛。
馬臉中年回頭,看著陸乘風遠去的方向,又看看插入地麵的長刀,臉色難看,道:
“立刻通知米老,此子修為深不可測,我們未能拿下他,陸乘風已經朝著傳送陣而去,請他老人家親自出手。”
......
靠近沉仙淵的地方,有一處重兵把守,防守嚴密之地。
一座大陣,流光溢彩。
一道道身影走進大陣,然後被白光吞噬,倏地消失。
這便是傳送陣。
不遠處,有個石桌。
一個鶴發童顏的老者和一個身穿黑色寬鬆長袍的老者麵對麵而坐。
周圍,還有幾個老者神態恭敬,束手而立。
同時,空中還有兩個老者,一人手持一麵雪白的玉鏡...玉鏡散發出如月光般的光芒,照射大地,觀察著每一個進入傳送陣的人。
兩人都緊盯著寶鏡,因為其中一個老者就是那日困殺白矖的八個老者之一,隻有他們幾個見過救走白矖的人長什麼樣?
但對方可以易容,喬裝打扮...而這麵寶鏡,可照出人的真容。
“褚前輩,這個陸乘風究竟是什麼人?能勞您大駕,親自來捉拿,這麵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身穿寬鬆黑袍的老者神態前輩恭敬。
隻因對麵的老者是歸元宗的太上長老,褚餘海。
這位,可是渡劫期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