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回到客棧。
蘇倚君看到她回來,急忙問道:“怎麼樣?”
陸乘風沉聲道:“我們得連夜趕路了,我打聽到,追魂馬被送往主城了,如果現在追,還來得及。”
“走了多久了?”
陸乘風道:“他們昨天帶著追魂馬前往主城的。”
蘇倚君鬆了口氣:“那應該追得上,我們走。”
陸乘風將蘇倚君收進了遮天碗裡麵,連夜離開了白鼎城。
一路疾馳,將速度發揮到了極致,披星戴月,日夜兼程。
......
前往白玉城的大道上,一輛馬車拉著棺材前行,速度並不快。
四周,除了四個老者,還有七八個白玉樓的弟子。
這四個老者步伐沉穩,氣息強橫。
其中,一個須發花白的老者,滿臉不耐煩。
“白老,一個半死不活的人,為何不直接帶去主城,何必用棺材慢悠悠地走呢?”
本來三四天就能走完的路,照現在這個速度,十天都不一定能到。
一襲白衣,看上去道骨仙風的白紅安,老臉上卻露出一抹陰笑。
“不要著急,耐心一點...如果白鼎城那邊失敗,我們走得太快,他們就追不上我們了。”
滿臉不耐煩的老者名叫杜自省,他一臉不解:“他們?”
白紅安笑道:“當然是想要救追魂馬的人。”
“白鼎城雖然布下了天羅地網,但防的可不僅僅是鐵水牛和無常豬。”
杜自省好奇地問道:“那防的是誰?”
白紅安嗬嗬笑道:“鐵水牛和無常豬隻是小人物,真正要防的是陸乘風...聽說那小子邪門的很,年紀輕輕卻陰險狡詐,詭計多端。”
“若是他真到了白鼎城,白鼎城的布置怕是瞞不過他...如果他不上當,定會來追我們。”
杜自省不解的問道:“陸乘風是何許人也,為何從來沒聽說過?”
因為你不姓白,所以很多事你都不知道...白紅安心說。
杜自省等人,隻是白玉樓的客卿,很多核心機密,他沒資格知道。
“陸乘風是個很重要的人物,隻要抓住他,那可是天大的功勞...不然你以為隻是帶個人回去,老夫為何要親自跑一趟?”
杜自省這才恍然大悟,不過心裡冷笑,暗道這天大的功勞也是你的,我們能喝口湯就不錯了。
白紅安揮揮手,道:“停下來休息一下吧!”
馬車停了下來。
白紅安等人坐在路邊的樹蔭下麵休息。
“給他喂點水,彆死了。”
白紅安開口吩咐,他說的是棺材裡的追魂馬。
幾個白玉樓的弟子打開了棺蓋,露出裡麵的追魂馬。
追魂馬臉色慘白,衣衫破碎,身上帶著好幾處可怖猙獰地傷痕,但手腳被稚童手臂粗細的鐵鏈束縛。
傷口已經結痂,是白玉樓的人給他上了藥...因為他還有用,白玉樓的人需要他活著。
白玉樓的弟子給他喂完水,合上了棺蓋。
便在這時,一道破空聲響起,一道身影劃過虛空。
白玉樓的弟子頓時變得警惕。
但那道身影並未停留,好像是隻是路過,很快便遠去了。
而那道身影,正是陸乘風。
他注意到了那口棺材,神念窺探下,也發現了棺材裡的追魂馬。
但同時也感應到了一道很強大的氣息。
所以,他沒停留,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