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張天明和王福雲以及溶洞劉家、雲家派到紫雲閣的高手,目光中帶著一絲熱切看向楊承誌。
楊承誌當然明白他們的意思,對著他們點點頭,顯然逆資酒會有他們家族一份,見楊承誌點頭,這些人心裡長出口氣,不過他們感覺到背上的負擔又重了不少。
要知道他們可是親身體驗了逆資酒的好處,就這種逆資酒要是問世的話,不知道有多少高手過來投奔楊承誌,可現在楊承誌沒等他們說就給他們準備了不少,這讓他們不知道如何報答氧楊承誌。
就在賈丹萍和趙麗清拿著猴兒酒、夢千山想給人們倒酒的時候,楊承誌對著他們擺了擺手,“丹萍姐,麗清嫂子,我這裡還有點酒,那些酒日後再喝。”
一乾老爺子一聽臉色一變,剛才發生的事情他們可是曆曆在目,眾目睽睽之下一個個就好似掉進茅坑一樣,這樣的事情他們可是不想再讓人看到了。
“承誌,那酒我們就不喝了,你們飲用吧,”孫老爺子嘿嘿一笑,笑著說道。
楊承誌先是一愣,而後神色怪異的看向一乾老爺子,“孫爺爺,您們真的不喝我帶過來的藥酒了。”
一乾老爺子齊齊擺手,“那酒的酒勁太大,我們喝不慣,丹萍給我們倒酒。”
楊承誌嗬嗬一笑,手掌翻動一壇子用釀製逆資酒手法釀製的猴兒酒就出現在餐桌上,“麗清嫂子,這酒給大家倒上,味道還算不錯。”
說話間楊承誌就將酒壇的蓋子揭開,當蓋子拿下的下一刻,冰霜一樣的酒霧就出現在酒壇的上麵,一股獨特的猴兒酒酒香就散逸在餐廳中,這種酒香要比以往飲用的猴兒酒酒香要濃鬱了數倍,而且其中還似乎夾雜了一絲特殊的氣息。
經常飲用猴兒酒的人們哪能問不出這是猴兒酒,隻不過他們都明白這猴兒酒的味道要遠強於他們平時飲用的猴兒酒。
一乾老爺子也感覺到這不是讓他們出醜的逆資酒,一乾老爺子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殺氣看想楊承誌,“小猴子,你這是長大了,連我們都敢開玩笑。”左老爺子怒聲道。
楊承誌不由的一什麼酒,您們就說不喝,這不是我的錯吧。”
一乾老爺子一怔,“少狡辯,要是你早說是猴兒酒我們怎麼能不喝,來先給我們這裡來一壇。”
餐廳的一乾人聽到這話,都把頭低下,不過眼神中卻滿是笑意,顯然他們對於一乾老爺子這些話語都有點忍不住。
“外公,這猴兒酒的酒勁要比咱們平時飲用的大了不少,您們自己掂量點,要不這裡有神仙醉,也是我新釀製出來的味道和猴兒酒差不多,酒勁不如猴兒酒。”
見一乾老爺子點頭,楊承誌從空間中拿出一壇神仙醉交給趙麗清,等趙麗清揭掉蓋子,果然如楊承誌所說,是神仙醉的酒味,不過酒味要比他們平時飲用的強出了不少。
資質發生了改變,再加上有新品的猴兒酒和神仙醉,一家人這一頓飯吃了足足兩個多小時,酒足飯飽一乾人再次回到客廳。
當楊承誌坐到沙發上剛想喝一口血玉茶,衣兜中的電話響起,聽到這個鈴聲楊承誌嘴角猛地抽動了一下,目光轉向了一乾老爺子,卻見華老爺子裝作沒有看到,這讓楊承誌是相當無語。
打電話的正是華老爺子孫女楊承誌的嫂子華若蘭,顯然這個時候華若蘭打過電話肯定是華老爺子通風報信了。
接起電話,楊承誌嗬嗬一笑,“嫂子,這麼晚了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少和我裝,有新酒釀製出來怎麼不和我說一聲,”幾年下來楊承誌和華若蘭他們就好一家人一樣,華若蘭當然也不會和楊承誌客氣。
“嫂子,逆資酒我給你們留著呢,神仙醉和猴兒酒的產量不高,要不你將咱們平時飲用的弄上一些招待貴客。”
讓楊承誌感到驚訝的是,華若蘭並沒有討價還價,而是嘿嘿一笑,嬌聲道“這事情你說了算,反正舒雅也知道了,我想等下舒雅的電話就會過去,到時候舒雅多少我也要多少。”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