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稍有身份的世家子弟高手一般是不會去酒樓,因為他們認為去酒樓會辱沒他們的身份。
打定主意,楊承誌朝著一個街道走去,他聽白勝說過,在哪一個街道之上有著白城最大、最有名氣的酒樓忘憂樓。
等到了忘憂樓附近,楊承誌看到雖說此刻還沒到中午,可是已經有不少修煉者結伴進入到忘憂樓,而忘憂樓門口的夥計,不論是進入到其中的人是什麼衣衫、他們都是恭恭敬敬。
楊承誌的到來倒是讓門口的夥計一愣,前麵進去的都是三三兩兩,而現在楊承誌卻隻有一個人。
“貴客,您幾位”。
“一位”。
“貴客,按照本店的規矩,每一張座子消費至少都在一百蘊石,要不您再等幾個人,您們幾個一起拚一張桌子”。
楊承誌微微一愣,“這個倒是可以,不過散客好像不多吧”。
“有,每天都有”。
在夥計話音還沒落下的時候,在他身邊的另外一個夥計笑著說道“那不是盧金忠”。
夥計看向一個方向,“貴客,盧金忠就喜歡拚桌子,您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和盧金忠拚桌子,不過我和你說盧金忠的酒量不小”。
“小六子,你有在背後說我的壞話”,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一個年歲看上去在五十上下的中年人就到了楊承誌身前。
盧金忠上下打量了楊承誌幾眼,目光落在夥計小六子身上,“小六子,我記得可是和你說過幾次了,你怎麼還不長記性,如果再有下一次,彆怪我不客氣”。
“盧爺,我怎麼敢,這位貴客隻有一個人,不知道盧爺願不願意和貴客拚桌子”。
“那的看看人家願不願意”。
楊承誌嗬嗬一笑,“盧爺不嫌棄我就行,今天這頓飯算我的,走吧盧爺”。
聽楊承誌這一說,不說是夥計,就是盧金忠都是一愣,這種情況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要知道忘憂樓是白城最大、最上檔次的酒樓,在裡麵的消費可是不低,忘憂樓的消費一般可是要比其他的酒樓高出幾倍,可就是因為忘憂樓酒菜味道不錯,雖說價格不低,可是每日都是客滿。
盧金忠喜歡結交朋友,所以他經常和彆人拚桌子,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一個從沒有見過,而且一看就是散修的修煉者出口就請他。
“朋友貴姓”,盧金忠看向楊承誌問道。
“程飛”,楊承誌笑著說道。
“程飛,你應該沒有來過忘憂樓吧,忘憂樓的價格不低,在這裡一頓酒錢在其他的酒樓能夠吃上幾頓了,這裡最低消費都是一百蘊石”。
楊承誌嗬嗬一笑,“我是聽說過,隻不過沒來過,不過我倒是聽說忘憂樓的味道不錯,所以次啊過來一次,我一直在外奔波很少回來,現在到處都不太平,活了今天還不知道活過明天,留下蘊石也不知道好於了誰,還不如自己消遣。
盧金忠目光閃爍了幾下。“程飛,你難道沒有家族”。
程飛微微歎息一聲,“都沒了,現在隻剩下我一個人了,走吧盧爺,咱們今天一醉方休”。
到了這時候夥計以及盧金忠也聽明白了,原來這個程飛是家族出了事,他已經心灰意冷、
楊承誌和盧金忠進入到忘憂樓,盧金忠指了指一個角落,“程飛,咱們去那邊,那邊安靜一點”。
坐下之後,夥計看了眼盧金忠,目光落在楊承誌的身上,“貴客”
楊承誌嗬嗬一笑,手掌翻動,二百塊中品蘊石就出現在桌子上,“先按照這個標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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