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守拙的詢問,刃光冷哼一聲:
“哼,這時候想起我們了?”
“以前對我們愛答不理,現在,你的清高呢?”
陳守拙默不作聲。
那邊大壽卻對這刃光,開口說道:
“我們被分身到此,存在的意義,就是陪伴他成長。
我知道你不甘心,他一個小小凡人,並不是什麼四九天劫子,也配做帝前行走?
你卻要在此陪伴他,心中積恨。
但是,你想過沒有,若是沒有他的存在,我們豈能存在?”
這話一說,刃光無聲。
大壽看向陳守拙,說道:
“你大概也是知道,我為炎帝分身,刃光為白帝分身。
若我們這種分身,宇宙之中,大帝之下,百千之數。
到了他們那個境界,億萬分身,不過雕蟲小技。”
刃光點頭,表示認可!
大壽又是說道:
“其實,若為帝前行走,享受無儘力量,掌控無窮權利。
我所在之火獄天域,刃光所在之金睺天域,青帝所在之精海地域,行走一聲令下,無數強橫種族為你效命!
但是不知道你這個青帝行走,不享一點權利,和青帝之間,也是等價交換。
可能是好奇青帝想做什麼,我和刃光才是誕生在此!
對於我們主體來說,隻是一道分身,微不足道。”
“不過,既然我們到此,你有問我們如何帝前行走,想要帝前行走之力,那我們就全力幫你!”
陳守拙行禮道:“多謝了!”
觀瀾宗以人煉神不可活,陳守拙已經宣判了他們的死亡。
為那一億無故死亡之人,報仇!
雖然無親無故,但是就是看不過去,就是要為他們鳴不平!
隻是觀瀾宗所在洞天華陽天,足足三萬裡,陳守拙哪怕鋤頭命根,再刨也是無法將這麼大的世界刨掉。
而且這種洞天之中,觀瀾宗豈能沒有天尊坐鎮,沒有地墟靈神……
所以陳守拙求助兩位。
大壽又是說道:
“其實,炎帝行走,以炎之力,籠罩四野,焚天燒地,烈火衝天!”
“除了火焰死亡之外,還有另外一重意義!”
“燒去腐朽,留下沃土,誕生新的開始,新的生命,旺盛成長。”
刃光也是說道:
“白帝行走,以金之力,刀兵浩劫,廝殺血拚,萬千大戰!”
“淘汰弱者,清潔雜質,強者恒強,以兵護道,興盛堅韌!”
大壽又是說道:
“你若是想行駛炎帝行走之能,放火即可。
隻要火起,燒十處房屋,或者生靈,然後呼喚炎帝,你的炎帝行走威能啟動。
至此,那世界將會形成無邊大火,在火中出現萬千火靈,焚儘那個世界。”
刃光也是說道:
“你若是想行白帝行走之能,殺敵即可。
敗十敵,勝之,然後呼喚白帝!
白帝行走威能啟動,世界之中,刀兵亂起,眾人互相屠殺,直到最後一靈。”
陳守拙遲疑了一下,他們和青帝行走完全不同。
好像看出了陳守拙的疑惑。
壽光說道:“你放心,這大火滅世如同你種樹改天。
完事之後,炎帝隻有獎勵。”
“白帝也是如此,必有重獎!”
陳守拙行禮說道:
“弟子明白!”
他又是感應方才那個大殿,卻不想那大殿之中,赫然已經炸鍋了!
隻見大殿之中,諸多水鏡之上,赫然都是自己的影象。
那些觀瀾宗的修士,都好像炸毛了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突然間,他氣息變了。”
“此子有殺意,對我們觀瀾宗有大殺心。”
“這是怎麼回事啊,才還好好的!”
“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他對我們有致命威脅!”
“無法調和,無法改變,這是最無語的正義感!”
“他以為他是誰,大俠嗎?”
“他要為那些死去的螻蟻報仇,無法改變!”
觀瀾宗也是不凡,自己其實沒有任何動作,他們觀察出自己的殺意。
也許這幫家夥對天行健宗的觀察是正確的?
但是,他們已經沒法驗證了!
猛然陳守拙一個大跳,消失不見。
豁然他已經出現在那大殿之中,一下子突入!
《疏影橫斜城界天》豁然展開,所有人拉入陰影城界中。
在場眾人,其中觀瀾七雄都是靈神,立刻破界而出。
《疏影橫斜城界天》根本困不住他們,不過陳守拙隻是清場而已。
就是想炸一下他們!
借此瞬間,陳守拙一揮手,烈焰陣已經啟動!
虛空日出!
天空懸日,落下火焰,大地之上,升起火焰,憑空之中,誕生火焰。
此乃陳守拙的三昧真火,幻化產生!
烈火滕騰,三十六裡化作可怕火之世界!
陳守拙將此宗門點燃,就要呼喊炎帝之名!
divcass=”ntentadv”突然,虛空一轉,一下子烈焰陣消失,陳守拙被傳送到了一個次元洞天之中。
洞天華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