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下去,徹底打成血霧。
陳守拙好半天才適應過來。
怎麼可能?
就這麼的死了?
沒有道理啊,如此四九天劫子,可是必有道一護道的,上一次都是被救走,為什麼這一次死了就死了?
真的死了?
陳守拙搖搖頭,有點不相信,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他收起太淵九魔暮龍剪,立刻遠走。
這一口氣足足飛出三萬裡。
在此期間,天行健之中,轟鳴不止,天地大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陳守拙最後逃到一處偏僻之地,遙遙觀望。
他忍不住聯係方九玄。
“老方,你們那裡有什麼消息嗎?”
好半天,方九玄才是回應:
“陳師兄,這一次大劫了。
被荒赦旅團洗劫慘了,老獨物的計劃都被破壞了,好像他非常暴怒。
具體什麼細節,宗門內部事,我就不說了。
陳師兄,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逃了出來!”
“陳師兄,你彆回去了,走吧,遠走,我也過幾年再回去。”
“這麼嚴重?”
“我們宗門老獨物,老匹夫,暴躁的要命,沒辦法的。
“那好,我也是路過看你,我走了,前往萬相宗。”
“萬相宗,我有一個朋友,巨巢天母衛紫怡,我喊她招待你。”
“巨巢天母衛紫怡?好,那就多謝了。
對了,赤元蘇,被我擊殺了!”
這話一說,對方好像一愣。
好半天說道:“誰是赤元蘇啊?”
輪到陳守拙愣住了。
“大羅金仙宗重嵐八荒赤元蘇在,他師父七夷老祖,你們天下七子為首之人啊!”
好半天方九玄說道:
“天下七子?倒是有一個大羅金仙宗的,師父也是七夷老祖,但是他叫赤天彰啊!
他可不是我們為首的,特彆低調,是藏南子的狗腿子。
我和穆念一,還有李滄海,關係比較好。
陸天正,誰也看不上,眼睛隻看天上。
莫北航和赤天彰,都像鬼一樣,虛無縹緲,根本不和我們聯係。”
陳守拙一下子傻了,自己打了一個寂寞?
“老方啊,你好好想一想,這不對的,你的記憶被篡改了,你好好想一想!”
那邊徹底沒聲了。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方九玄才是說道:
“我終於調整過來了!
對,赤元蘇,我想起來了關於他的一切!”
陳守拙說道:“想起來就好!”
“赤元蘇被你徹底打敗了,大羅金仙宗認定赤元蘇這個性格實力命運,不足以立世。
所以這一次,沒有拯救他。
直接讓他死亡,然後以赤天彰開啟第二次人生。
本來正常,應該赤天彰現在轉世重生,從頭開始。
但是不知道他們使用什麼法術神通,逆轉大羅時間,篡改了天道法則。
直接無縫聯接,赤元蘇存在的時代,赤天彰也是存在。
直到赤元蘇死亡,赤天彰接過赤元蘇的一切,但是原來赤元蘇的記憶,都是消散,而赤天彰在此之前十分低調。
現在這個時間節點,兩人交接,赤元蘇相當於從來沒有存在過。
赤天彰登場!”
陳守拙無語,說道:“這是什麼鬼?”
“不是什麼鬼,赤元蘇不行,隻能換人。
換人如換刀,重來一世,一切都是新的。
他連你都打不過,有什麼資格,活到最後?”
陳守拙十分無語,說道:“好像某個人也打不過我,都變成了女人!”
“陳師兄,人家本來就是女修啊。
不過,陳師兄你要小心了,雖然赤元蘇換了人一樣。
但是他對你的記憶,可沒有消失,仇恨隻會越來越多!”
陳守拙無語,好半天說道:
“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方九玄哈哈大笑,兩人結束通話。
陳守拙想了,取出太淵九魔暮龍剪。
仔細查看。
觀望此寶,摸摸感應,地淵魔冥暮龍……
想了想,陳守拙又是拿出上一次拍賣所買的白盎天域的六階光龍血。
本來他想以此構建擎道聖的第六聖所。
現在這個地淵魔冥暮龍,完全也可以構建一個新的聖所。
陳守拙仔細研究,反複思考,最後說道:
“可以試一試!”
他取出儲物空間之中保存的紙墨,直接寫了兩張。
陳守拙使用了師父上一次所教授他的辦法。
這一次他要一起構建兩個聖所。
隻是,這一次構建完成,下一個大境界法相,大下一個境界靈神,都是無法再構建擎道聖的聖所。
但是這一光一暗,陳守拙感覺必須一起構建!
他緩緩念咒:
“偷天換日,混元一氣,化生萬法,天地自轉,術坤三清,天上地下,天三十六,地三十六,巍巍有度……
急急如律令…”
然後構建聖所,這一次直接兩個!
“地緣道場構建第六聖所,第七聖所!
第一造物,光龍、暗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