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臉愕然的看過來,似乎沒想到眼前少女模樣的B級禦獸師會答應的這麼痛快。
她是不是不知道挑戰的人是法蘭克林?
旋即大家想到了什麼,開始低聲議論起來:
“彆人的賭注隻是一個答案,就算輸了也沒什麼,所以跟誰對戰她都無所謂。”
“最近不是舉辦星際名校禦獸對戰賽嗎,她肯定是彆的星球的學生,所以不知道法蘭克林是誰。”
“我感覺法蘭克林根本沒有必要出手,我們應該隨便找個B級禦獸師跟她對戰才是。”
“法蘭克林出手挺好的,彆人敢在我們學校這麼囂張,肯定是有一定的實力,要是換成彆人輸了,豈不是打我們學校的臉。”
純惡小醜在旁邊看著周圍已經不受控製的局麵,臉色古怪。
它現在已經大概率確定對方應該是知道了自己的意圖,不然也不會變臉變得這麼快。
法蘭克林出手,這個人類肯定是要輸的。
到時候豈不是她要說出自己想乾什麼?
雖然就算她說出來,彆人也不會信她,畢竟自己當時可是什麼都還沒來得及乾。
但以自己的體質,就算大家表麵相信著,背地裡一定也會對它有看法。
純惡小醜思索了一下,決定還是放棄這個目標,阻止這場比賽。
它做好了心理建設,深吸一口氣,叫了一聲:
“純……”
然而話沒講完,喬桑這邊已經約起了對戰時間和場地。
“現在比嗎?”
“可以。”
“地點。”
“旁邊就有個對戰場地。”
“你想要什麼樣的比賽模式?”
“都行,看你。”
法蘭克林的態度隨意,仿佛所聊的不是對戰,而是去哪裡吃飯。
喬桑笑著詢問道:
“我看你剛比完,不需要休息一下嗎?”
聽到這話,周圍不少人都愣住了。
這人竟然認識法蘭克林!那她還這麼痛快的接受對戰!
“純惡。”
純惡小醜趁機再次叫了一聲,表示不需要對戰,好友刪了就刪了吧。
然而沒有人聽它講話,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法蘭克林和那位長著少女模樣的B級禦獸師身上。
法蘭克林笑了一下:“我不需要休息。”
他的語氣充滿了自信。
喬桑思索了一下,提議道:“全麵對戰怎麼樣?”
“太浪費時間,我還沒吃飯。”法蘭克林說道。
“那就按照第二輪的對戰模式,三局兩勝,兩場1V1加一場2V2的雙打。”喬桑說道。
法蘭克林挑眉道:
“你是想提前替你的學校摸透我的實力?”
一些大型比賽的前幾天,若是有些選手的資料搞不到,部份的人就會特地雇人去假裝邀請對戰,實則就是為了摸透對方的實力。
喬桑:“……”
不是你說都行的嗎……喬桑露出無語的表情,忍不住內心吐槽。
她感覺剛剛的對話就像是兩人出去吃飯,一人問吃什麼,另一個說隨便,都可以,然後前者提議火鍋,後者說不行,身上會有味,前者又提議吃燒烤,後者說不行,他最近有點上火。
許是看到了喬桑的表情有些不對勁,法蘭克林出聲道:
“1V1吧,我們快點結束。”
喬桑沉默了一下,問道:
“你知道賭注是什麼嗎?”
“一瓶王能藥劑和一個回答。”法蘭克林說道:“我在外麵就聽到了你們的對話。”
頓了頓,他補充道:
“我身上正好有一瓶王能藥劑。”
既然你要快點送我王能藥劑,那我也隻能接受了……喬桑控製了一下自己上揚的嘴角,道:
“好,1V1就1V1。”
她記得米迦拉老師說過,對方目前還沒有培育出皇級寵獸。
說完,兩人朝著餐廳外走去。
大家麵麵相覷,均在彼此臉上看到了興奮,而後默契起身,趕緊跟了上去。
“純惡……”
很快,偌大的餐廳隻剩下純惡小醜。
它看了看大家消失的方向,牙一咬,飄了過去。
……
三分鐘後。
距離餐廳不遠處的露天訓練場。
此時周圍已經聚滿了人和寵獸。
“怎麼回事?這裡怎麼這麼熱鬨?”不明所以的同學詢問道。
“法蘭克林正在跟一個彆的學校的學生進行對戰。”有人回答道。
“法蘭克林?!”詢問的同學眼睛一亮,趕緊召喚出自己的飛行係寵獸,帶著自己飛至高一點的位置,占據好一點的視野。
不遠處,帝國禦獸學院的一群人聽著對話,一邊討論著,一邊緩緩走來。
“看來連續兩天的比賽對法蘭克林來說不算什麼,他還有精力一出來就對戰。”
“那家夥躲得好,估計兩天都沒有進行過幾場對戰。”
“你們說誰會跟法蘭克林對戰?”
艾登在一邊開口道:
“這也是個了解法蘭克林的機會,我們去看看。”
儘管眾人口中說著一定會贏炎天大學,可大家也知道炎天大學的確是有絕對的實力。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沒有意見。
統一邁著步伐,就要朝對戰的方向走去。
米迦拉見狀,正要出聲說自己就不去了。
她對法蘭克林對戰什麼的不感興趣。
然而就在她準備開口之際,不遠處的聲音傳入耳中:
“這跟法蘭克林對戰的是誰啊?”
“不知道,好像是彆的學校的學生。”
“據說是因為純惡小醜起的衝突,法蘭克林輸了給對方一瓶王能藥劑,對方輸了就回答一個問題。”
“一瓶需要1200積分的王能藥劑?這也太虧了!”
“怕什麼,法蘭克林又不會輸。”
幾乎是一瞬間,米迦拉就知道跟法蘭克林對戰的人就是喬桑。
她眉毛微挑,憋住自己原先想說的話,跟了上去。
……
與此同時。
遠處的一座高樓。
炎天大學等人乘坐電梯,在服務人員的帶領下,來到餐廳門口。
服務員為他們推開大門,寬敞奢華的餐廳裡,兩側侍立著四隻穿著工作服的寵獸。
桌上已經擺滿了美食。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幾乎能將三分之一的炎天大學儘收眼底。
眾人來到桌邊坐下,享用起美食。
臉上有一條疤的男人一邊切割著牛排,一邊說道:
“法蘭克林又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