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鬆了啊。”飛機頭腿哆嗦著,欲哭無淚的說。
其餘幾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隻看見自己老大走了過去,然後就哆哆嗦嗦個不停。
難道這樣子抖動,是新的裝逼方式
溫文右手捏住他肩膀,左手一用力,飛機頭的手直接被巨大的力量,扭的像是麻花一樣,裡麵的骨頭全都碎掉了。
“鬆開的太晚。”
飛機頭剛要哀嚎,溫文手掌一下子推了過去,他滿嘴牙全都被打掉,含在嘴中無法叫喊出來。
“現在大家都在睡覺,不要太吵。”
其餘幾人被著突然的變故嚇得腿軟,想要尖叫卻被溫文後來的動作嚇得捂住了嘴,不敢出聲。
這男人剛才還被欺負的像隻小綿羊,怎麼現在就變成了恐怖的怪物了
溫文鬆開飛機頭男,讓飛機頭男抱著頭躺在了地上,然後腳尖踢在飛機頭男的脖子上,他登時就昏倒了地上。
上次打薑文虎沒有成功之後,溫文就暗搓搓的學習了,如何通過打脖子把人打暈。
他撿起地上的棒球棍,隨手空揮了幾下,然後握住棒球棍的兩端,稍一用力直接將這棒球棍變成了碎木屑。
要知道,陶青青進化之前,溫文就能徒手扯斷金屬絲,而現在他的力量更強了。
“要威脅人,拿這種東西有什麼用”
然後他掏出一把白底青色狼紋的手槍,指著那幾個人,眼角和嘴角一起抽動著說。
“用這種東西才有用啊”
其餘幾人不是不想逃跑,而是事情發展的太快,根本就沒有逃跑的機會。
現在溫文就拿槍指著他們,他們更加不敢稍有異動。
大哥昏倒,幾人中的主心骨就變成了一個紅毛,他小往前邁兩步,顫巍巍地說。
“大哥,不,大俠你想要什麼我們都給你,你還年輕,千萬不能走到犯罪的道路上啊。”
紅毛眼一花,溫文已經站在他麵前,手抓住他的頭發把他提起來,一字一句說“都給我那我想看你們起舞”
溫文的聲線發生了一些變化,像是口齒不清晰一樣,但就語氣卻給了紅毛等人更大的恐懼。
被抓著頭發拽起來的紅毛,控製不住下半身,褲子濕潤起來,他被嚇尿了。
任誰被這樣提起來,都不會去刻意控製自己的膀胱。
溫文本想把這紅毛扔到空中,自己欣賞一下他在空中的舞姿,但忽然就停住動作。
他盯著紅毛的表情看了一會兒,然後再看看其他人的表情。
恐懼
除了恐懼之外,沒有其他的東西。
溫文臉上瘋狂的神色消退下去,眼神之中頗有些落寞。
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如果理智正常,他就算把人切碎了喂豬都不會覺得有問題,但他不想在不理智的狀態下對普通人動手。
“真沒意思”
溫文把紅毛扔到地上,把槍插回衣服裡的武裝帶,徑直離開了這個紅燈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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