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刺破雲層,灑下耀眼金輝。
彩虹如橋側映山川,岩壁層迭似蓋板,遠方銀瀑垂落三千丈,更顯出鳥語花香。
理論上危機四伏的帕底亞巨坑,意外地有一片好風光。
零區閘口下端。
一幢幢破舊的低矮房屋旁。
四人踩著夯實的地麵,領略周遭的自然環境。
“……哎,又到這裡來了。”
派帕無語凝噎。
旁邊的牡丹同樣氣喘不已,墜落時的強烈失重感嚇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妮莫很是興奮地到處亂跑亂摸,絲毫沒有在浪費體力的自覺。
柏木則關注著縮頭縮腦的密勒頓。
剛才下來之前這貨才鼓起勇氣,一落到地上,立馬又變成怯戰蜥蜴了。
“要勇敢!要雄起!把你當初報複野生寶可夢氣勢拿出來!”
他抓住密勒頓腦袋兩側的天線來回搖晃,試圖激起它的勇氣。
可這家夥隻是一味地垂著眼眸低叫。
“嘎嘶……啊嘎~”
密勒頓緊張且膽怯,像是聞到某種不詳的氣味,爪子試探性地扒拉他腰間的精靈球。
怯戰蜥蜴提出一條申請——
怯戰蜥蜴的申請被駁回了。
柏木不顧眾人在場,手掌泛起薄薄微光,通過神之心進入密勒頓的心靈空間,從靈魂層麵開始安撫。
牡丹和派帕看著他的動作,與他手上的淡淡金光,都表現得十分吃驚。
但又默契地沒開口打攪。
片刻後。
密勒頓的緊張與怯弱逐漸散去,柏木也結束了神之心鏈接。
“密勒頓……”
他表情格外的複雜。
第零區很大,但又沒那麼大,導致許多“危險”寶可夢的信息素充斥於空氣中,引起了它的應激反應。
同時,之前因受傷太重忘卻的往事,也隨著它真正回到第零區而逐漸想起。
比如……
部分真相。
他看向派帕,很好地掩蓋住了憐憫的情緒。
派帕對這股目光感到不解,提問道:“它是不是餓了?”
“不。”
柏木搖搖頭,看向越晃越遠的妮莫,說道:“我們還是快點走吧,不然咱們的學生會長就要跑沒影了。”
牡丹忍不住吐槽,“我一直覺得她的特性是我行我素。”
大鋼蛇被收回了球裡。
密勒頓的電子眼裡流下羨慕的“淚水”。
主要第零區裡雄偉牙之類的寶可夢橫行,體型太大的它招搖過境,容易吸引不必要的麻煩。
“走吧!”
三人與興奮的妮莫彙合。
突然間,弗圖博士又發來聯絡,被多邊獸Ⅱ接起。
『生物識彆正在確認……四人狀態均無異常……生命體征數值正常。看來你們平安降落了啊。』
『現在能采取的降落方式難度很高,我一直很擔心你們。』
“謝謝您為我們擔心!”歸來的妮莫滿臉崇拜。
雖說派帕私底下沒少蛐蛐他父母,可妮莫依舊很尊敬這位鼎鼎有名的博士。
『我正在零區研究所等你們,地點在最深處,我所在的研究所從外部上了四個鎖,而我無法將這些鎖解除。』
氣氛有些詭異。
主要是柏木的沉默和牡丹的思索。
弗圖博士仿若未覺,繼續道:『我需要你們在沿途的四座觀測站裡打開這些鎖,請繼續前進吧!祝你們一切順利。』
心大的妮莫笑道:“感覺跟打遊戲一樣,肯定很好玩。”
派帕哼了一聲,未發表言論。
四人啟程。
密勒頓緊緊地黏住柏木,小心謹慎的模樣惹得妮莫大笑。
剛繞過廢棄房屋前的峽穀。
更為遼闊的巨坑映入柏木眼前,隨處可見各種野生寶可夢,諸如恰雷姆、勇士雄鷹、末入蛾等。
它們無一例外,個體都比同類型的更為龐大。
普通人可能辨彆不出來,但對於鉑銀山之主兼寶可夢樂園繼承者的柏木而言,再明顯不過。
“是吃了秘傳調味料導致的麼?”
他有所判斷。
沿途的懸崖邊,許多人為建造的護欄留存著,並未被野生寶可夢破壞。
令柏木在意的是部分大樹表麵附著的彩虹色晶體。
他第一時間想到了劇場版《波導的勇者》裡,那顆同樣和各種晶體共存的【世界初始之樹】。
二者是否存在關聯呢?
“這些東西……能剝下來麼?”妮莫好奇地上去用手扣。
派帕道:“你弄這玩意兒乾嘛?”
“我聽說有人撿到了一些晶瑩璀璨的碎片,寶可夢可以通過這些碎片改變太晶屬性……”
妮莫述說著傳言。
柏木聞此,同樣上去扣了扣,未曾想真被他扣下來一塊。
“哇!你手勁真大!”
妮莫很羨慕。
於是柏木也給她扣了一塊,又轉頭問牡丹和派帕,“你們要麼?”
“我覺得往下走肯定能撿到……也給我來一塊吧。”牡丹終歸沒拒絕。
派帕堅決不要,他隻想快點到底層去,找機會罵一頓那對不負責任的父母。
分享完太晶碎片。
眾人繼續沿著層層迭迭的下坡路前行。
數小時後。
幾人平安抵達了第一座觀測站。
期間並未遭遇柏木期待的古代或未來寶可夢們,根據密勒頓的記憶,似乎也不難發現它們普遍生活在中下層等地。
和先前見到的房屋相同,第一觀測站外表破破爛爛爬滿了不知名的植物,看上去年久失修。
妮莫正要靠近,被柏木伸手攔住。
“怎麼——”
話音未落,幾隻晶光花從角落裡衝了出來,氣勢洶洶的樣子仿佛驅趕入侵者。
“被當做巢穴了麼。”
柏木轉頭看了眼仍不敢出戰的密勒頓,抬手放出三首惡龍,“交給你了,彆喊的太響。”
“唦嗓!”
三首惡龍興奮地低呼,振翼上前。
妮莫見狀也要釋放寶可夢參戰,奈何三首惡龍沒給她這個機會,三顆腦袋吞吐著湛藍色的龍卷,頃刻間將晶光花們拿下。
“唦嗓~”
三首惡龍返身,親昵地蹭了蹭柏木的臉,看見其背後瑟縮的密勒頓,不滿地低吼。
你在乾嘛?
訓練家放你在身邊,你就要保護好他才行!
“啊嘎嘶……”
密勒頓愣是沒敢還嘴,怯弱地扭過頭,把三首惡龍氣笑了。
“唦——”
“欸,你乾嘛?”
柏木拍了下它的腦袋,“給密勒頓道歉,人家又不是故意的。”
密勒頓的膽怯是心理問題,哪怕他這個臨時監護者,也不能去責怪隻能儘量引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