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墅內。
“寶犯胖丁!所犯何事如實招來!”
柏木懷抱阿羅拉喵喵坐在沙發上,直視正對麵滿臉不忿的吼叫尾,喝道:“短短五日,寧靜祥和的鉑銀山被你糟蹋成什麼樣子了!”
“喵嗷!喵~嗚!”
喵喵很是認同地跟著喝罵。
這兩天可把它折騰壞了,光每天整理那麼大的房子,就得耗費它極大的心力。
各種野生寶可夢還來問它柏木什麼時候回來,蕾冠王什麼時候回來,能不能讓它們把那家夥給揍一頓之類的……
喵喵愁得絨毛都乾燥、分叉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
能做主的訓練家終於歸來,如它所願地抓住吼叫尾,大嘴娃更是將其暴打一頓。
爽!
喵喵興奮到尾巴高翹。
不遠處。
憤怒的吼叫尾嘴巴貼著兩張強力膠布,似禁言般呈現X型,左右是哼哈二將幸福蛋和異色耿鬼。
其餘寶可夢分彆置於彆處,擔任旁聽席觀眾。
寶伴也在場,核心位置的夠讚狗手捧桃子外形的桃歹郎,一家四口相當和諧。
它們這些天很少來彆墅,一方麵是無法忍受吵鬨的吼叫尾,另一方麵是跟鉑銀山當地的野生寶可夢處的不錯,每天到處閒逛都能被送吃的。
“嗚!嗚!”
邪惡大胖丁雙手瘋狂擺動,表情像個慘遭嚴刑拷打,偏偏對方什麼都沒問的倒黴間諜。
有本事你讓我說話!
它瞪圓的眼珠裡充斥著這一信號。
柏木揮手,“讓它說!”
“哏嘎~”
耿鬼撤下腳步,將吼叫尾的禁言模式解除。
理所當然的刺耳聲響在客廳回蕩。
“吖!吖吖吖!咿吖——!!”
它仿佛很委屈般尖叫著,不一會兒連淚花都喊出來了,許多覺得刺耳的寶可夢頓時齊刷刷看向訓練家。
奇妙的情況讓柏木內心咯噔一下,問道:“它說了什麼?”
多邊手機表情複雜地翻譯道:“它罵你是大騙子,騙它來這種陌生的地方,又把它一個人孤零零地丟在這裡,說你不講信用。”
它每翻譯一個字,吼叫尾眼角的淚花就多上一分。
柏木:“……”
多邊手機:“它說你跟它講過這裡隨便叫,不會被嫌棄的,野生寶可夢都很友善。可總有寶可夢看見它會‘罵’它胖丁,它一反駁就馬上一副要打它的樣子。喵喵也是,天天嫌棄它,弄得它好不開心。”
“喵嗷!?”
喵喵懵了,怎麼還有我的事?
柏木麵對眾寶可夢的審視,尬笑道:“我好像是這麼說過。”
為了安撫與密勒頓一同前往鉑銀山的吼叫尾,他打了許多包票,畢竟在他看來吼叫尾再吵能吵成什麼樣?
第零區的時候不是挺“安靜”的麼,無非偶爾叫兩聲罷了。
殊不知第零區時期,已然是吼叫尾的克製狀態。
附近的怪物太多,它打過幾次架後,有意識地克製了嗓門,避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因此。
吼叫尾噪音事件判定責任的話,三七開吧。
訓練家觀察能力和判斷能力不到位,沒有提前幫吼叫尾打點好鉑銀山上的寶可夢,僅讓喵喵幫忙帶它熟悉,占七分責任。
吼叫尾沒有正確認識到對方是否友善,無法理解近距離大嗓門是種不禮貌的挑釁行為,且後期破罐破摔對環境造成破壞,占三分責任。
鑒於該打的已經打了,該罵的已經罵了。
吼叫尾應付的責任去掉一半。
“我的錯,我投降。”
柏木無奈地舉起雙手。
吼叫尾見狀,一個飛撲過去,把扯下來的膠帶沾他嘴上,笑嘻嘻地開心起來。
它依舊是那個受了委屈會吵會鬨,但從不記仇的家夥。
這件事該如何解決?
很簡單。
柏木和波士可多拉親自帶上吼叫尾,到處逛逛認個門就好。
二者都是鉑銀山的主人,野生寶可夢肯定給麵子。
當然除此以外,必須給點補償。
就拿剛入手的調味料做點專業版寶可夢食物,分發給鉑銀山脈附近的野生寶可夢吧。
“開整吧!麻煩大家都來幫幫忙!”
柏木招呼著一眾寶可夢,鉑銀山脈當前棲息的寶可夢數量之龐大,已經不是他一個人能解決的了。
寶可夢們自然不會拒絕。
厄詭椪剛來鉑銀山,甚至沒仔細觀察一下周遭的風景,便已加入柏木的廚師團隊。
它並未對此感到不滿,相反很開心能幫到柏木,尤其料理方麵。
差點以為自己要擔責的喵喵鬆了口氣。
嫌棄吼叫尾肯定是沒有的,聰明如它怎會人前一套背後一套?
在柏木這邊,完全無需此類手段爭寵。
隻是單純發現無法阻止吼叫尾的愚蠢行為之後,果斷選擇等訓練家回來後處理。
它才認識吼叫尾兩三天,彼此之間自然沒什麼真摯的友情,遇到自身難以解決的事,本能依賴神通廣大的柏木。
因此,回避的態度被吼叫尾當成了嫌棄。
有時候光溝通是無法解決問題的。
每隻寶可夢都有它不同的視角,看待各種事物的認知角度亦不同。
做飯期間。
柏木派遣多邊手機攜異色耿鬼前往寶可夢樂園,尋找密勒頓。
結果沒多久它們就回來了,並表示密勒頓想要飛回來。
這家夥……幾天不見,變得有點太自由了。
他一路忙到傍晚,聞訊趕來的成弘、大塚等人都被趕鴨子上架,強行留在邊上幫忙打下手。
“老大,你回來也不好好休息,總忙來忙去不累麼?”
大塚切菜的動作相當嫻熟,在源治船上打雜工的時候,這種雜活沒少做。
柏木平靜地笑道:“對我來說這就是休息,而且你以為我在外麵天天努力?其實我玩的可開心了。”
每天能認識到各種寶可夢,看見它們可愛的樣子,他就渾身充滿使不完的牛勁。
在外旅行,從來都不辛苦。
成弘油腔滑調地道:“大塚啊,你還是對咱們老大了解太少了,論喜歡寶可夢,他可是天下第一!”
“就比我多認識兩年,得意什麼?”大塚不滿。
成弘笑道:“嘿!這叫發小!懂不懂啊你!文盲!”
周圍的其他人哈哈大笑。
大塚不服氣地揮動菜葉跟他鬨騰,兩人在灶台間追逐,惹得柏木各自賞了他倆一拳。
“都安分點!”
“咿吖……”
吼叫尾享受地看著熱熱鬨鬨的環境。
果然,這才是它想要的。
安靜讓吼叫尾恐懼、害怕,越鬨騰越讓它歡喜——當然,不能是純粹的噪音。
雖然它總釋放無意義的噪音,可吼叫尾討厭彆人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