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依舊如法炮製,手持虎符對澹台清竹進行逼供
“不知澹台道友與鶴鬆站長是否存在不正當關係?
廖妙音開口便拋出這般問題,她的急切程度甚至超過了兩位負責審訊的督察
雖說平日裡,她與澹台清竹表麵關係還算融洽,但廖妙音心底其實對這個沒有顯赫家世卻清冷孤高,同為女性的煉丹師嫉妒不已
隻因有澹台清竹在,這北辰小站“第一女教”的稱號永遠輪不到她廖妙音頭上
不論是美貌還是氣質,甚至在男人緣上,澹台清竹都穩穩壓了她一頭,好似她是飽腹時才勉強吃下的白米飯而人家卻是高貴不可觸碰的白月光
更何況如今自己那些風流韻事還被對方知曉,想來這女子心裡必定對自己鄙夷萬分,所以廖妙音此時也帶著一絲報複心理
同為女人她就不信澹台清竹能真如外表那般純淨得像張白紙
廖妙音猜測雖說鶴鬆站長表麵隻說紅顏知己並未染指半分,但兩人肯定有不可言說的秘密
一旁的文丹師也瞪大了眼睛,靜靜等著澹台清竹的回答
若不是廖妙音提起這事,他都不知道,原來鶴鬆那老家夥竟和自己有著一樣的齷齪心思
所謂的“亦師亦友,忘年之交”,不過是塊遮羞布罷了,大家都是男人,所做之事也不過是為了滿足自身欲念罷了,這又有什麼錯呢?既然老鶴都這樣那他又何必自責
文丹師這般想著,心裡頓時好受了許多。
“沒有,我與鶴鬆站長僅是表麵的同僚關係,雖然他對我一直懷有非同尋常的情感,但都被我拒絕了”
“我始終將他視為前輩和恩人,從未對他動過男女之情”
澹台清竹神色自如地說道
相較於廖妙音之前的戰戰兢兢、說話斷斷續續,她的表現顯得從容得多
這表明在澹台清竹心中這並非什麼難以啟齒的秘密,而是可以坦然說出的實話,所以她並不畏懼虎符的威壓。
“什麼?鶴鬆站長迷戀了你這麼多年,竟從來沒上手過?
一旁的廖妙音顯然沒想到澹台清竹與鶴鬆之間真沒什麼
此時她不禁又妒又羨,接著追問:“那和其他人呢?難道就沒有哪個男人能讓你心動嗎?
廖妙音始終不信這個邪,澹台清竹身邊向來圍繞著許多外貌、家世、能力都極為出眾的男子,她不可能完全無動於衷,總會有馬有失蹄的時候
畢竟人是感性動物,不可能一直保持理智,有時一念之差,便會釀成嚴重後果
就像她自己,不就是這樣一步步墮落,從廖家備受矚目的嫡係女煉丹師,淪為如今人儘可夫的放蕩浪女
“沒有,至今四十餘載,清竹從未與異性修士有過所謂的親密關係”
然而澹台清竹接下來的回答,依舊如刀般犀利,讓廖妙音無地自容
她竟然這麼多年一直守身如玉,從未將清白之身獻給任何男子
要知道澹台清竹的家庭背景遠比不上廖妙音,她不過是從一個敗落小家族中成長起來的女修
她父親雖曾是白蓮宗的掌門人選,卻不知為何在接任的前夜突然暴斃而亡了
隨後她的姑姑澹台皖媃繼承了宗主之位,不知發生了什麼,自那以後澹台清竹便離開了白蓮宗,一心撲在丹道上並不再與澹台皖媃來往,從此與白蓮宗再無瓜葛
沒人清楚這中間的緣由,但可以肯定的是,澹台清竹是個心地善良且極為堅韌的女子
“那這枚戒指呢?你是否見過?
見澹台清竹私事乾淨,廖妙音話鋒一轉,手中拿出那一枚與那看到的紅寶石戒指外形幾乎一樣的仿品問道
“見過”
澹台清竹卻是答道
眾人聽到此言目光不由一滯住,仿佛真相就要浮出水麵
“這枚戒指曾經鶴鬆站長欲送給我,不過我並沒有收”
誰知澹台清竹卻又補充道
“你沒收?怎麼會?
廖妙音顯然沒料到對方如此有原則,連鶴鬆站長送的禮物都不收
“這枚戒指,他是在什麼時候送給你的?
繆瑩岑又接過話頭問道
而澹台清竹依舊對答如流:“時間是在三年前的一個晚上……
身為站長的鶴鬆,借著職務之便,深夜與澹台清竹談了一番學子們的升學事宜後,便拿出了這枚鑲嵌著紅寶石的戒指送給她
並告訴她這枚戒指名叫“藏情”,鶴鬆想要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
然而澹台清竹依舊如從前那般,拒絕了他的好意
她們不僅是同僚,在更早之前還是師徒關係
那時的澹台清竹可以說是被白蓮宗掃地出門的,好在她有些煉丹技藝,且天賦頗高
這才讓鶴鬆發現了這顆‘明珠’,並將她收為弟子,雖然這份師徒情並未持續幾年,她便憑借優異的煉丹才能進入了丹穀
但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澹台清竹始終沒忘記鶴鬆對她的恩情以及燕國官家的提攜培育之恩
所以她才會回到燕國,幫助那些有能力升學到丹穀的優秀煉丹師,送他們去更好的地方接受教育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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