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四目,你這話不對。我們多年鄰居,你不願隨我搬遷,貧僧如何舍得?"
"胡說八道,誰願與你為鄰?"
四目破口大罵,玩笑開不得,黃金尚在,同行路上萬一被盜如何是好?
易修笑眯眯道:"搬與不搬,由不得你。那僵屍亡於此,煞氣衝天,貧僧的金剛驅魔咒亦無法超度,煞氣已汙染此地,不出時日,周遭十裡的林木將枯萎,靈氣儘失,小四眼,你還打算住這裡嗎?"
"啊!"
四目聞言臉色鐵青,易修之言如同晴天霹靂。
他耗費諸多時日,方覓得此等洞天福地,曾向宮年誇耀不已,如今竟要淪為絕境之地。
"無論如何,欲遷便遷,吾誓不離此地半步!"四目道長憤然低吼。
"師弟勿固執,易修大師所言非虛,此地確實不宜久居,應考慮遷移,若僅為己考慮尚可,難道嘉樂亦不顧乎?"宮年語重心長。
"嘉樂"
四目聞宮年之言,陷入深思。嘉樂雖為弟子,實則視若親子,宮年此話一出,嘉樂之安危,自不可輕忽。
"師兄,即便遷徙,吾亦不知所往!"四目歎息道。
宮年笑道:"此事何難,先隨吾赴任家鎮,待腳跟立穩,再議定居之所。"
任家鎮乃宮年之地盤,安置幾人,豈非手到擒來?況靜寂村猶在,來福對我唯命是從,安置數人,正中其懷!
"既師兄有言在先,吾與家中先行至任家鎮便是!"
四目頷首讚同
前往任家鎮,確為上策。
至少,得以安身。
況且有林正英在側,師兄弟相聚亦無憂。
嘉樂聞言,喜悅之情溢於言表。相比此處,任家鎮樂趣橫生,美食無數。
他曾數度造訪,較之荒野孤寂,自是天壤之彆。
"易修大師,若您不嫌棄,可願同赴任家鎮,暫住一時再做計較?"
宮年轉身,向易修大師言道。
"阿彌陀佛,如此便勞元初道友掛懷!"易修大師含笑應允,目光移至四目道長。
"四目道友,吾等又將成為鄰舍!"
"老和尚,誰願與你為鄰!待至任家鎮,吾與嘉樂另尋住處便是!哼!"四目道長冷哼一聲。
"無妨,爾行之處,吾必相隨。為鄰數十載,若無四目道兄,貧僧恐難習慣。嵐嵐,速整行囊,待四目道長相伴同行!"
易修大師一臉得意。
小子,欲逃?豈能如你所願!
"你!"
四目道長怒極反笑,"老和尚,莫欺人太甚!"
"貧僧何時曾欺人,各走各路,你行東我行西,何談欺人?"
"嗚呼,氣煞我也!老和尚,吾要與你一決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