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新年嘴角微微抽搐。
拜托,雖然你兒子不怎麼靠譜,但也彆這麼懷疑自家娃啊。
石少堅或許會對漂亮姑娘動心,但絕不可能對老母豬有興趣。
九叔還不知道目標就是自己,心想這種蠢事肯定和他沒關係。
“不管是誰,隻要有誰敢欺負老母豬,就一定要接受懲罰。
你去把那人抓來,我替你撐腰。”
宮新年一本正經地表態,心裡卻樂開了花。
等九叔被抓進去,他就立刻衝到九叔家裡,搜刮個遍。
特彆是裡麵的邪物,一個都彆想留下。
“是,大帥,我們馬上把嫌疑人抓起來,然後嚴加審問!”
張大膽大喝一聲,隨後徑直走向九叔。
所有人都瞪著張大膽,生怕他會點自己的名。
儘管明知道這事跟自己無關。
九叔和石堅的表情頓時僵住了。
看張大膽的方向,好像目標就在他們這邊。
這一塊區域就他們倆,再帶上各自的徒弟。
難不成真是他們?
等等,會不會是自己的徒弟惹的事?
九叔第一反應是秋生和文才,這兩人平日裡就毛手毛腳,搞不好還真是他們乾的。
但仔細想想,雖然這兩個家夥靠不住,也頂多是對女孩子有意思。
怎麼可能碰老母豬?簡直是想多了,絕對沒這回事。
該不會是石堅的徒弟吧,他早就覺得那些人一臉陰氣,一看就不正經。
肯定是石堅的徒弟做了缺德事。
他真沒料到,石少堅的師兄弟還能玩出新花樣,居然打起了老母豬的主意。
身為石少堅的師兄,他認為有必要提醒一下,希望對方早日走上正道。
喜歡女人就大大方方追求,彆鬨出這些丟人的醜事。
“師兄,不會是你徒弟乾的吧,年紀輕輕連人都沒興趣了?”
九叔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石堅臉色越來越難看,總覺得這個徒弟兼兒子很不靠譜。
難道真是心理扭曲?
石少堅憋紅了臉。
他是好色,但這並不意味著會喜歡上一頭母豬!
這事兒絕對跟他沒關係!
“師父,真的不是我,可能是他的那兩個徒弟。”石少堅急匆匆解釋道。
“閉嘴,哪有你這樣跟師叔說話的!”石堅勃然大怒。
儘管他對九叔沒好感,也不能容忍石少堅如此無禮。
這麼多同門在場,自己兒子豈能這般沒大沒小?
石少堅不敢吱聲,隻能低頭站著,生怕觸怒了父親。
石堅雖然懷疑石少貧,卻也不願看著兒子被抓走。
“師弟,你說呢?你的兩個徒弟,該不會是他們乾的吧?”
“師父,不可能是我啊!”
“對啊,我們都挺正常的,怎麼會對母豬起心思?”
秋生和文才趕緊撇清關係。
這種事兒千萬不能認,不然不但名聲掃地,還會被扔進大牢。
張大膽站到了九叔麵前,心底暗歎可憐。
沒辦法,宮新年命令把九叔關幾天,他隻能執行命令。
誰讓九叔這輩子衰神附體,得罪了宮新年呢。
九叔看見張大膽一步步靠近,心裡咯噔一下,莫非說的人是他?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會乾這種事情,怎麼看都不會看上一頭老母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