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過很多電視劇,裡麵的九叔就算戰鬥力一般,但也應該能勉強打個平手。
哪裡像現在這樣,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慘不忍睹。
“宮新年,我爸爸到底怎麼了,快點救救我爸,彆讓他被殺。”
阿寧急得不行。
雖然看不見人,但是看到九叔被打成這樣,她心裡非常害怕。
“放心,沒事的,最多也就是挨一頓打,沒什麼大不了的。”
宮新年顯得很淡定,覺得是九叔自找的,沒事為什麼要招惹鬼差。
這是仗著他認識地府裡的大人物,就不把鬼差放在眼裡,甚至還這麼囂張。
挨一頓打很正常。
誰讓你平時這麼拽,還敢對鬼差這麼狂妄,這簡直是找死。
“宮新年,差不多行了,再這樣下去,我會被打死的。”
九叔心裡怒罵。
這個宮新年太欺負人了,明明他已經這麼慘,宮新年也不知道幫幫他。
“哦,明白了。”
宮新年覺得時機到了,拿出一塊令牌。
“好了,給個麵子,放了他吧,沒必要再打了。”
鬼差正要動手,突然看到宮新年手中的令牌。
這可是全新的令牌。
代表了地府最高領導的地位。
沒想到會遇到這個令牌。
他當然得給宮新年麵子,要是不給麵子,肯定沒好果子吃。
“那我就給你個麵子。”
鬼差最終還是決定放了九叔。
不過因為討厭九叔的囂張,他抬腳狠狠踹了九叔一下。
“記住,以後不要隨便插手地府的事,下次就沒這麼容易了。”
鬼差特意警告了一下九叔。
宮新年根本不想攔著,九叔雖然是他嶽父,也沒有資格插手地府的事情。
地府可是他的大本營,怎麼能讓九叔在裡麵胡鬨。
如果九叔非要搗亂,他隻能繼續教訓九叔了。
誰讓他是地府的大老板。
客廳裡,桌椅板凳都已經收好。
阿龍醒過來,和阿德坐在一起。
他心裡十分感激九叔,又一次救了他。
宮新年翹著二郎腿,悠閒地倒了一杯水。
“九叔,說吧,這次你又是怎麼得罪地府的,你怎麼敢去招惹地府的人。”
阿龍感到很尷尬,如果不是九叔為了救他,就不會得罪地府的人。
看著九叔被打成這樣,臉上都有淤青,他覺得更加對不起九叔。
“沒什麼,隻不過我這個好朋友,他父親是地府的鬼差,一次意外中死了。”
“現在地府的鬼差想把他帶走當勾魂使者,我隻能阻止了,我不希望他和他的父親一樣過這樣的生活。”
其實九叔覺得,當鬼差也不錯,他自己就挺喜歡這個職業。
但他覺得阿龍可能不喜歡,希望能有自己的生活。
最好不要成為勾魂使者。
“哦,這麼說,你覺得地府錯了,不應該按照生死簿抓鬼,而是隨便抓?”
宮新年眼神中充滿了諷刺。
他嚴重懷疑,九叔並不是反對地府,純粹是對他有意見。
果然,當時就不該放過九叔。
九叔額頭冒汗,他哪敢反抗地府,地府可是如今最強大的勢力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