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南宮也會一起去,到時候如果——”
“怎麼著?到現在還沒緩過勁來?你身體也太差了吧?”徐渭熊斜靠在沙發上,神情懶洋洋的,看見宮新年走進來,忍不住調侃。
宮新年的樣子的確有些疲憊,像是累得不行的樣子。
“呃……主要也是心累,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來了這麼多人。”宮新年朝她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不過這些人有一半恐怕也就是來看熱鬨的。”
“不好嗎?有這麼多人參加你的婚禮,熱熱鬨鬨多好。”徐脂虎扭了個身,有意無意地在宮新年眼前展露她的曲線美。
宮新年隻看了一眼,沒敢多瞧:“我還是喜歡安靜點,熱鬨是麻煩了。”
“話說回來,其他人呢?小年他們去哪兒了?”
“鳳年還沒起呢,不睡到中午那是彆想他下床。”徐脂虎笑了笑說道,“我家老大也沒起床,南宮去練功了。”
“怎麼?就我和你在這陪著還不夠?”
徐脂虎忽然坐到了宮新年身邊,坐在沙發扶手上彎腰盯著他。
“咳咳,那個……你餓了嗎?要不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除了東方白之外,這是宮新年第一次碰到如此主動的女人,一時間還真有點招架不住!
東方白倒是熟悉點,之前也一起聊過天,但那個時候和現在可不一樣!
“你們兩個一大早在這搞什麼呢?”徐脂虎剛進門看到兩人同坐一張沙發,親密的模樣挑了挑眉笑眯眯走了進來。
“哼~,關你什麼事嘛!”徐渭熊輕哼了一聲,站起來回到剛才的位置,繼續癱倒在沙發上。
“我是你姐姐,老徐不在,我就是家裡的主事人,難道還不能問問了嗎?”
說罷,徐脂虎又取代了徐渭熊的位置,在宮新年身旁靠著坐下。
“萬一你們發展出什麼奇怪關係,我也得有個心理準備吧?”
“我的事兒就不勞你操心啦。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徐渭熊瞪了她一眼,然後看向宮新年,“我餓了,有沒有好吃的拿點過來?”
“我也餓了我也要!”徐脂虎比徐渭熊膽大多了,竟然直接一把攬住宮新年腦袋往懷裡拉:“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你在乾啥!”徐渭熊立刻站起身來拉著她的衣領使勁把她拉開,“男女之間不能這樣親昵!你可以不要臉,但彆丟了我們北涼王府的臉麵!”
“誰不要臉了?”徐脂虎用力掙脫,“趕緊放開,再不放我咬人啦!”
“你要敢張嘴,我就把你的牙全給拔下來!”
這時宮新年也不緊張了,反倒覺得這場景挺有趣的,女人打情罵俏還挺有意思!
“你看什麼呢?”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問了一句。
“我沒……沒看啥。
要吃東西不?要不然咱先墊一墊肚子,等大家都來齊了再一塊去義莊那邊吃飯。”
宮新年抬起目光避開了兩位女士的視線再次開口。
畢竟這邊才剛搬過來,很多食材器具都沒備齊,還是去義莊那邊更省事些。
而且今天剛結婚的第一天也要向師傅敬茶才行,大家一起用餐比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