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啦!”宮新年連忙點頭,“我在外頭停了輛麵包車,直接開車過去吧!”
去省城的路雖然不算太好,但至少麵包車能開。
比走路或騎馬快多了,早點到還能逛逛街,看看有沒有好玩的東西。
等宮新年坐進車裡,臉上的印子早就消失得乾乾淨淨了。
裝可憐這事兒大家心裡都明白。
思藤也知道他這身板,哪會輕易留下傷痕?
可關鍵是態度問題。
宮新年願意做出讓步、表現出示弱的樣子,這就說明他已經認錯了。
當然啦,他也不能老讓臉上掛著痕跡,表達心意到位就行了。
從早上起床到吃過早飯,再到被長輩看到臉上有紅印,這事也算是過去了。
所以等臉上的紅印退掉了,思藤也就不再跟他鬨彆扭了,順順暢暢就答應讓他把自己送回隨身空間。
通往省城的路上雖不至於太爛,但也隻能算勉強過得去,顛簸是免不了的。
一個不留神可能會把思藤所在的花盆給磕了碰了,她也不喜歡彆人抱著她。
一路上四目一直在拿早上那檔子事逗宮新年,最後宮新年忍無可忍了:
“哲姑姑,四目師叔當年說過他在茅山的時候,那邊所有女弟子都喜歡他是真的嗎?”
宮新年忽然開口,“聽說還有好多女孩非他不嫁,要不是他挑花了眼,早就一堆老婆圍著轉了!”
“噗~”千鶴憋不住笑,死命捂著嘴,臉都憋紅了。
“瞎說!”哲姑姑翻了個白眼,“就他這德行,有人稀罕才有鬼了。”
“哎喲喂,師姐你也太傷人了吧?”四目頓時不服氣了,“我就吹個牛而已,咋還能順便攻擊我顏值呢?”
我哪裡猥瑣了?
“你忘記了?”哲姑姑瞥了他一眼,拉著九叔的手說,“師兄你還記得不?有一次他溜去後山水潭邊上,想去偷窺白師妹洗澡,結果剛靠近就被王慧和夢夢兩個姑娘抓了個正著!”
“當時被打得好慘。”
“胡扯!我沒那麼做!”四目騰地站起來解釋,結果砰地一聲腦袋撞到了車頂上。
他都不顧頭上腫起了包,急得手舞足蹈地說:
“我真的隻是路過,沒想到被誤會了,她們二話不說上來就打我一頓!”
“我都沒敢還手。”四目一副超級委屈的模樣,“最後還被弄到師父那兒去,差點被罰跪香!”
四目心裡憋屈得不行——要是他真有過壞心思也認了,問題是他是被冤枉的!
他就不過是湊巧走到那一下,莫名其妙就被人抓個正著,連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就挨了一頓揍,想想都覺得委屈。
而且兩位師妹打完還不夠解氣,白柔柔出來居然也補了幾拳。
關鍵是他還手都不敢,不然山上其他師兄們打起人來會更下死手。
尤其是天龍師兄,那可是一點情麵都不會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