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一會兒再分不遲,現在先進來見一見你的大師伯!”九叔遞了個眼色給宮新年,示意他注意態度。
他也知道徒弟一直對他那位大師兄沒多少好感。
原因他自己也不大清楚,但從沒親近過人家。
尤其是對大師兄的兒子石少堅,宮新年更是一見麵就煩。
不過現在這種場麵還是要講究禮數。
而且自從上次得知宮新年天賦異稟之後,石堅態度明顯比以前客氣多了。
不但不再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還時常表現出與人為善的模樣。
既然是這樣,九叔自然也不會故意製造麻煩。
宮新年微微皺眉,沒想到在這裡會看到石堅。
難道他們是途中偶遇?
師父的眼神他已經讀懂:意思是讓宮新年彆起衝突。
看來自己不在期間,肯定是發生了點什麼大事。
石堅表現得很克製,明明一聽宮新年回來就連忙趕過來。
可他始終隻站在院門口,看著其他人圍著宮新年打趣,沒主動迎上來。
宮新年拱了拱手行禮,語氣平穩但眼中帶著好奇:“弟子宮新年,見過大師伯。”
“好!不必拘束,進來坐!”石堅露出笑容:“辛苦一路趕路,進屋喝茶休息一下。”
宮新年愣了一下,心下懷疑:這真的是那位平日裡架子十足的大師伯嗎?會不會被彆人替換了?
竟如此親熱,讓人有點反應不過來!
他下意識回頭看九叔:師父,怎麼回事?這真是大師伯?
九叔攤了攤手:現在這樣不是挺好嗎?
宮新年歎了口氣:倒也不是不習慣,隻是轉變太快,真有些難以接受。
會不會是他知道了自己的天師之境?
有可能!
自從宮新年突破至天師境界的消息被上報茅山後,茅山那邊暫時不會高調宣布,因為還要征求宮新年本人的意見。
但他身為大師兄,這個消息極有可能已經被通報。
也或許是師父、師叔們私下告訴了他的。
總之才會變成如今這個模樣。
“啊?什麼情況?石少堅師兄他死了?”宮新年猛地從座位站了起來,震驚地追問。
本來想直接喊名字,但對方已經去世了,加上還有石堅在場,隻能臨時加上一個“師兄”稱呼。
石堅似乎並未多想,即使聽出來也可能不會在意,他心裡清楚,宮新年和石少堅之間本來就互不喜歡。
其實,要不是他是自己的兒子,而是個普通門人,做出那種事情來,石堅早就出手教訓了。
但畢竟是親生骨肉,哪怕他再怎麼看不上眼,終究還是狠不下心。
“殺他的是一個鬼王?他是怎麼得罪了那個常山鬼王的?”
這個問題才是真正讓宮新年最感到不解的。
雖說石少堅作為石堅之子,確實修煉了不少功法資源,修為也有練氣六重左右。
但在他眼中,這不過是個小角色而已,靠家裡拚湊出的實力,連強者的門檻都沒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