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當然動真格的!”徐憂鐵棍一揮,風都刮破了。
這幾日徐憂等人也學了些基本國術,雖然剛入門,力量卻大了不少,動手時根本沒留手,可以想象那鐵棒砸下來得多疼!
張大膽雖然也學過幾手粗拳笨腳,比起常人已經強了不少。
但這會連逃的機會都沒有,不一會就被壓在身下痛毆一頓。
他現在隻能抱住頭趴在地上嚎!
當然,也沒下多重手,徐憂也曉得從哪兒打最不傷人。
“這就是你說的你原創的《千劫鍛體功》?”無情站在宮新年身邊,望著院內情形,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這樣也能算是練功?就算練體也不該是這種玩法吧?
江湖上橫練的功夫多得很,也有靠重擊磨練身體的方法,但眼前這一幕,哪裡像是練功?
怎麼看都像是在打殺人演練。
難道他們是打算把這些徒弟給乾趴下?
前陣子她還在群裡看過托尼推薦這功法,說什麼易上手、漲功力、效果猛!
當時自己還有點心動呢,隻可惜那會兒積分沒湊夠。
幸好沒買,要真買了估計得懷疑人生。
“沒錯,過程雖然有點痛苦,但這點痛必須經曆,這是重生肉體的第一步!”宮新年點了點,一臉自豪地評價自己獨創的這門功法。
“再說,痛一下也就過去了。
這《千劫鍛體功》修複效果超棒。”他指了指院子裡嗷嗷叫的家樂等人:“他們現在瞧著是狼狽了點,但一兩個小時後就完全好了。”
“接著我再給他們做些調養,補上幾味藥湯,一點後遺症都留不下。”
“功法確實不錯,但我不感興趣!”無情搖了搖頭,她可沒勇氣受這個罪。
這時候,嶽綺羅端著咖啡走來,“這門功法還真夠猛的,聽說是你為你這幫師兄弟專門準備的?他們是以前招惹你了?”
“喂,這哪跟哪嘛~”宮新年撇了撇嘴:“我是看他們能吃苦才練他們的。”
“是是是,他們心裡指定一千個一萬個感謝你呢!”夏禾一邊說,一邊輕輕一躍就掛在了宮新年背上。
雙臂纏住他脖子,兩條腿也緊緊勾住了腰身。
宮新年:“......”
“給我下去!”雖然他嘴上抱怨,其實心裡有點樂嗬,但一抬頭,發現師父在瞪他!
“我不下去!”夏禾不僅不撒手,還摟得更緊了:“嘻嘻,你身上真好聞。”
“警告你彆過分哈!”宮新年哭笑不得:“我不是柳下惠,也不是沒欲望的太監。”
“你要是敢胡來,看我不給你點厲害嘗嘗,讓你哭著後悔!”
“我才不信你,你就是嘴上厲害點!”夏禾似乎摸準了他的性子,笑意更燦爛。
看來這家夥是塊好料,自己更不想走了!
宮新年:“......”
你這家夥太放肆了!等著瞧吧,彆哪天真把我惹急了,看我不給你個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