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小妖,隨手就滅了。”
“嚇死我了,前兩天我還跟王寡婦溜進這林子……還好沒碰上,不然我這小命就交代了……”
“哎,等等!你說你跟王寡婦進芭蕉林?乾啥去了?”
“我……我們摘香蕉啊!關你啥事!”
“摘香蕉?我看你是給王寡婦喂香蕉吧?你不是有媳婦兒嗎?還敢偷腥?”
“我有媳婦兒就不能進林子了?你們管得著嗎!”
宮新年聽得直搖頭,心說這任家鎮的人,一個比一個能演!
“行了行了,妖也除了,誰幫忙把少根筋抬回去吧,天都黑透了。”他可沒空在這兒聽他們瞎掰。
“放心吧道長,交給我們!保證安全送他回家!”
“對對對,小事一樁,包了!”
人這麼多,出不了岔子。
宮新年轉身就走,正事還堆著呢,沒工夫在這耗著。
天色已晚,他也沒去任府,直接回了自家院子。
“呀!老爺您回來啦!”蓉蓉一開門,眼睛都亮了,滿臉歡喜,“可算盼到您了!”
“我這才出門一會兒,你這麼激動?想我了?”宮新年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這丫頭是原先隔壁譚家鎮教堂收留的四個修女之一,如今早就不當修女了,成了林家的丫鬟。
瞧她這日子過得紅光滿麵,就知道過得挺滋潤。
“嗯~”蓉蓉晃了晃腦袋,眯眼享受了一下,隨即撅起嘴,“老爺您不在家,一休大師天天敲木魚念經,從早到晚沒個消停,我們幾個晚上都睡不安生!”
她們對這位大師真是一點轍沒有。
早上敲就算了,頂多早起會兒;可問題是,晚上也敲!敲到半夜,天不亮又開始,誰能扛得住?
也不知道一休大師這麼大歲數,咋這麼精神?他不用睡覺的嗎?
“噗——”宮新年差點笑出聲,“你們直接去找他說啊,幾個小姑娘軟乎乎地說兩句,撒個嬌,大師還能不聽?”
“這……合適嗎?”蓉蓉有點扭捏。
“有啥不合適的?一休大師其實挺和善的。
你們要是真被吵得受不了,跟他講清楚,他肯定會讓步的。”
一休和尚和四目道長是老冤家,誰也不服誰。
四目說的話,一休壓根不會搭理。
可那幾個小姑娘眼巴巴地求他調整念經時間,他就算心再硬,也頂不住這軟磨硬泡啊!
“我們……我們哪敢去說啊,老爺~”蓉蓉一把抓住宮新年的胳膊,聲音都快捏出花兒來了;“要不……還是您去幫我們講兩句?行不行嘛~”
“嗯……也不是不行。”宮新年斜眼瞅了瞅湊上來的蓉蓉,嘴角微微一揚;“不過我幫你們開口,總得圖點啥吧?總不能白跑一趟吧?”
“啊?”蓉蓉一愣,腦子裡轉不過來,“你要啥好處啊?我們……我們也給不了啥呀……”
“蓉蓉啊~”宮新年語氣輕飄飄的,像撓在人心尖上,“最近天一天比一天冷,晚上睡覺被子冰涼,一個人睡著多遭罪,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