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心裡齊刷刷冒出一句話:這位宮道長,有點蔫壞!
這哪是不知道,他純粹是故意看熱鬨!
“英子,”宮新年牽起小姑娘的手就往大帳篷走,“你胖哥和胡叔喜歡小的,那倆迷你窩留給他們住,一人一個剛剛好。”
“好嘞~”英子眉開眼笑,“宮大哥你等等我,我去拿被子!”
“彆忙了,裡麵啥都有!”話音還沒落,人已經拉著英子跨進去了,聲音從裡頭悠悠飄出來,“新鴨絨被,新床墊,軟得很,保你一覺睡到大天亮!”
王胖子原地愣了足足十秒才緩過神:“老胡,咱倆是不是被耍了?”
老胡默默咬著後槽牙:“我不知道,但我現在特彆想睡那張床墊。”
“宮道長——林哥——”胖子拔腿就衝,一頭紮進大帳篷,“我也要睡這屋!我也要鴨絨被!我也要!”
“你要你要,你全都要是吧?”
沒個娛樂項目,天一黑幾人就早早鑽了被窩。
守夜?宮新年腳尖隨便一點,地上亮起一道微光,眨眼工夫陣法成型,夜裡有點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壓根不用人輪班。
第二天一大早,胖子伸著懶腰哼哼起來:“哎喲喂……這大床這軟被,睡得太舒坦了,骨頭都酥了,真不想起啊。”
“是舒服,”老胡一邊收拾行裝一邊說,“可正事不能忘,吃完早飯咱們得去附近轉轉。”
“我昨晚看了,那金國將軍墓就在咱們腳底下,盜洞八成也在附近,找的時候注意點。”
“不用找了,”宮新年的聲音從大帳篷裡傳來,“位置我昨晚上就瞧見了。”
人跟著走出來,手裡拎著一堆早點:“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乾活。”
“得嘞!”胖子立馬來了精神,“英子呢?還在賴床?”
“我在這兒!”英子抱著一顆蓋飯果子邊啃邊冒頭,“我起得比你們早多啦!”
“謔!”胖子嚇得往後一仰,“英子你昨晚去挖煤了?咋黑眼圈這麼重?”
小姑娘蔫頭耷腦的,眼下掛著兩團烏青,一看就沒睡好。
“就……就是床墊太軟了,我不太習慣……”她支支吾吾,臉微微泛紅。
她能說啥?頭回跟一個男人同處一室,靠得那麼近,心跳撲通撲通一整夜,緊張得睡不著嗎?
“真是因為這個?”王胖子眯著眼,目光在宮新年和英子之間來回掃,心裡嘀咕開了。
這倆人……不會乾啥了吧?
可不對啊,昨晚離得不遠,真有點動靜應該聽得見啊。
除非……宮道長真有辦法遮人耳目?
可他們才剛認識一天啊,不至於吧?
但英子這狀態,加上昨天那黏糊勁兒……
“啊!”英子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惱羞成怒,“踩你一下怎麼了!”說著真就抬腳踩上王胖子的腳背,還狠狠碾了兩圈。
“噗——”老胡當場笑噴。
“老胡!你還是不是兄弟了?我挨欺負你還樂?”胖子一臉幽怨,“你這人變壞了啊!”
“活該!”老胡接過宮新年遞來的包子,邊啃邊說,“趕緊吃,耽誤了正事,我跟英子一起揍你!”
——
“喲,稀客啊,”楊戩靠在門框上,語氣平淡,眼裡卻閃過一絲暖意,“你什麼時候想起我這個二哥了?”
“哼,”楊嬋正逗著哮天犬玩得歡,“我不來找你,你就不會主動來看看我?嘯天你說,你主人是不是早就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