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她們用了也能撐更久,自己打架的時候也不用束手束腳,生怕一使勁兒把她們給傷了。
想到這兒,宮新年又摸出個巴掌大的玉瓶,從大瓶裡倒出五顆鍛體丹,單獨裝好。
“這些帶給徐鳳年當見麵禮,應該夠意思了吧?嗯……再順便弄點療傷的藥,有備無患。”
魔藥是挺猛,可副作用大,還不好存,放不了幾天就失效。
丹藥就不一樣了,隨身揣著,用著方便,放個幾年都沒問題。
與此同時,至臻道長和九叔幾個人正圍在一塊兒發愁,個個臉拉得比驢還長。
“我這些年腳都沒邁出山門一步,兜裡的銅板還是你們以前孝敬的,這次全掏出來了!”至臻真人皺著眉頭,一臉肉痛。
以前哪懂錢是啥?吃穿不愁,要那身外之物乾啥?
可現在才明白,錢真是個好東西啊,關鍵時刻能救命!
“我也全交了。”至微真人兩手一攤,“我比你還窮,徒弟們都在山上蹲著,沒人下山掙外快,日子全靠宗門管著!”
他才是真正的一窮二白,徒弟一個賽一個窮酸。
掌門真人猶豫了一下:“要不……我從宗門賬上挪一點?雖然不多,但應急也夠……”
“彆彆彆!”九叔趕緊擺手,“哪能讓宗門出這個錢?”
給自家徒弟娶媳婦送紅包還得公家掏腰包?這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再說那個宮新年也是個惹禍精,一回來就帶一堆人,照這麼下去,茅山賣地都填不完這個紅包窟窿!
“大不了不發,或者意思一下,一人塞個幾文?”九叔咬咬牙,心裡嘀咕:丟點臉總比破產強!
“不行!”至臻真人一瞪眼,“就這麼點事,咱們湊一湊能有多大難處?”
“就是!”石堅撇嘴,“紅包聽著是小錢,可這是麵子,是規矩!少了比不給還難看!”
“說白了,這哪是紅包,分明就是彩禮,不能省!”
正說著——
“師父~哎喲,師公、掌門師公也在啊?”宮新年晃晃悠悠走進院子,一眼就看見一群人愁眉苦臉地圍在一起。
“巧了,我正想找你們呢!我明兒要出門一趟,少說十天半個月回不來。”
“又走?”九叔臉色一垮。
“正事兒!”宮新年苦笑,“得陪南宮走一趟,她那邊還有點要緊事沒處理完。”
“對了師父,這是我剛煉的藥,你瞧瞧。”
“這是鍛體丹,能漲肉身修為,按你現在的底子,吃一顆,差不多能趕上地師五、六重的體修了。”
宮新年自己也沒太把握。
九叔雖練了體功,但屬於副修,頂多算剛入門,效果到底多猛,他也拿不準。
“啥?!”石堅差點跳起來,“一顆藥就頂地師五六重?這……這也太邪乎了吧!”
他不是不信,而是這種丹藥隻在老輩人口中聽過,傳說級彆的好東西,哪能說來就來?
“第一次吃最猛,第二顆估計隻剩一半勁兒,第三顆就基本沒用了。”
其實這很正常,真要能無限嗑藥一路飛升,誰還練功?躺著吞藥丸得了。
“這……”石堅眼睛都直了,死死盯著宮新年手裡的玉瓶,眼珠子都不敢眨。
不光他,至臻真人、掌門真人,全都伸著脖子,眼裡冒著光,像餓狼見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