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英哥,”大龍搓著手,笑得一臉諂媚,“你把我的五鞭酒都收走了,咱倆好歹也算‘資源共享’吧?這瓶……能分我一粒不?就一粒!嘗個味兒就行!”
九叔盯著玉瓶,擰開一瞧,裡麵孤零零躺著十幾顆豆子大的丹丸。
他沉默兩秒,手一翻,直接揣進懷裡:“沒有!想吃?自己找新年去要!”
“哎——道士英!你這人咋這麼摳門呢!給我一顆吧!一顆就行!”大龍在後頭追著喊。
可九叔頭也不回,三步並作兩步,人影唰地消失在巷口。
“嘖,小氣鬼!”大龍嘀咕,“這點玩意兒都舍不得……”
“姐夫,”念英眨巴著眼,“‘一夜七度起春風’……到底啥好東西啊?讓你急得連‘英哥’都喊上了?”
“啥?”大龍咧嘴笑,一副“你懂的”表情,“能讓咱家多幾個娃的好東西——你這小腦瓜子,將來真嫁人了,記得讓你老公多吃點。”
念英臉一紅,心頭卻嘀咕:新年哥哥那兒還有嗎?……多幾個外甥外甥女,好像也挺熱鬨?
九叔一路磨磨蹭蹭,到客棧時,天邊都快被墨汁染透了。
他沒直接上樓,先蹲在樓下大堂,點了四五個小菜,倒了杯大龍送的“五鞭酒”,慢悠悠喝起來,吃飽喝足,才摸出那小玉瓶,閉眼一仰頭,吞下一粒。
剛咽下去,一股滾燙的熱流“轟”地從胃裡炸開,像有火苗順著血管往全身竄,臉皮燙得發紅,連耳根都燒得通透。
九叔心頭一慌:“臥槽!真他媽這麼猛?!”
二話不說,扭頭就往樓上衝,邊跑邊喊:“師妹!快開門!開門啊!”
“嗯?師兄?你……你真來了?!”哲姑姑一把拉開門,人直接撲進他懷裡,聲音又甜又顫,“我還以為你今晚不來了呢……”
“你這傻丫頭……”九叔渾身滾燙,呼吸急促,“彆光顧著抱我了……我……我快撐不住了!”
“哎呀!”她一愣,手往他額頭上一摸,“怎麼這麼燙?你彆急……我懂,我來!”
任家鎮,剛陪任發和一休大師用完飯的宮新年,忽然打了個噴嚏,手指一掐,樂得直拍大腿:“成了!這下穩了!”
他眯眼笑:“回頭見了,得改口叫師娘咯。”
“就是不知道師父用沒用我給的‘春風’?”他嘴裡嘟囔,眉頭一皺,“哎喲!忘了!補藥沒留給他!”
那“一夜七度起春風”,是他照著鬥破傳承裡的偏方搗鼓出來的入門練手藥。
煉藥師入門,哪有不先練春藥的?誰讓他非得特立獨行?這玩意兒手法簡單,藥效猛,正適合練手感。
不過嘛——是練手品,自然有小毛病。
啥毛病?耗得厲害。
但不傷根兒!吃點補藥就能補回來。
他早就煉了一爐配套的“回元固本丸”,專門配這玩意兒。
不是自己要用——他那身子骨,連蚊子叮都嫌累。
純屬未雨綢繆唄。
給彆人用,總得有後手。
結果走得太急,忘了塞給九叔。
“唉,沒事沒事!”他拍拍肚子,一臉自信,“師父修為擺那兒,再說了,我前兩天塞他懷裡一堆天材地寶,管他啥年份的,啃兩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