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撐的?
“哎喲,這幫老家夥對林師兄的事兒,重視得不行啊!”大貴一路小跑過來,眼睛亮得像裝了兩盞燈籠,“來的人,不是掌門就是二當家,連個跑腿的都沒見著!”
不止他,整個茅山上下全跟過年似的,臉上的笑壓都壓不住,嘴角快裂到耳根了。
“不過……”大貴突然一愣,撓了撓後腦勺,“他們也太摳門了吧?來觀禮,連個紅包都沒帶?空著手來,是瞧不起咱們茅山?”
“誰說沒帶?”宮新年擺擺手,“不是沒帶,是時候沒到。”
“啥時候?”千鶴道長一頭霧水,“送禮不都是到了門口立馬遞上?難不成還得等走的時候再掏?”
“他們是想親眼看看真假。”四目道長摸著胡子沉吟,“咱們雖說發了消息,可這種大事,光聽嘴皮子誰信?總得親眼瞅瞅才行。”
“呸!”傲天龍冷著臉大步走來,剛聽見這句就氣得眉毛直跳,“咱們茅山搞出這麼大動靜,整個修煉圈都來人了,還騙他們幾個破禮?你當咱們是擺攤賣糖葫蘆的?”
“或許……”宮新年歪了歪頭,“他們是想等師父真正扛過天劫,才出手?”
“為啥?”千鶴不解。
“天劫有多狠,他們心裡有數。”宮新年一攤手,“可他們不知道師父到底多能扛啊。
要是禮物太貴重,萬一天劫一劈,師父當場升天,那禮物不就全打水漂了?”
他聳了聳肩:“所以啊,不如等師父穩穩當當邁過那道坎,正式當上天師了,他們再把壓箱底的寶貝掏出來——名正言順,誰挑不出刺?”
“最關鍵的是,保險。”宮新年補了一句,“真要是失敗了,他們還能裝傻說‘哦,我們還沒來得及送呢’。”
傲天龍幾人臉皮直抽:“我滴個老天,這群老狐狸,算盤珠子都快打到腦門上了!”
“那……要是師父渡劫失敗,他們就扭頭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千鶴道長還是不放心。
“呃……”宮新年眨眨眼,“說不定人家備了兩份禮呢?一份頂天的,一份湊合的。”
“成功?拿真家夥。
失敗?丟個普通玩意兒,意思意思,好歹沒空手來。”他笑得有點欠,“反正誰也抓不住他們把柄。”
“嘖!”傲天龍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一個個不好好練功,光琢磨這些彎彎繞!你小子懂這麼多,也不是個正經人!”
“就是!”四目道長立馬跟上,瞪著宮新年,“你懂的這些歪門邪道,肯定是偷偷翻了多少本歪書!太不像話!”
“新年啊……”千鶴歎口氣,重重拍了下他肩膀,“心思得往正路上放,多背點經文,少琢磨這些人心眼子。
你這小腦瓜,再這樣下去,怕是要長歪嘍!”
宮新年整個人都傻了:“啊?你們這……說的是人話?”
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嘀咕。
“我說……這都幾百年沒出過天師了,茅山怎麼偏偏就撞上了?”一個穿青袍、留山羊胡子的老道士,拽著身邊的人,一臉懷疑人生。
他旁邊那中年道士搖頭:“不太像假的。
茅山是大門派,自己編這種謊,圖啥?自損聲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