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能被這樣對待,聊天群身份八成占了大頭。
一個凡人修者,哪怕有楊嬋背書,也犯不著讓真君這般客氣。
除非……他真有點本事。
“小子!彆擱那兒繞彎子了!”玉鼎真人一把抓過他袖子,“趕緊的!從我《劈天神掌》裡偷學出啥了?拿出來亮亮相!”
喲,自來熟啊?宮新年反而覺得舒坦——至少不用天天演“我配嗎”那種苦情戲。
“唉,真人彆誇我了。”他訕訕一笑,低頭搓手,“那功法太深了,我琢磨了好幾天,越看越覺得自己像個睜眼瞎,連皮毛都沒摸透,哪敢在您麵前班門弄斧?”
“你這叫謙虛?”楊戩輕搖折扇,嘴角帶笑,“《劈天神掌》連我都隻看過三遍,就知道它難到沒邊。
你能啃下一點,已經甩同齡人十八條街了。
露一手吧,讓師父幫你點撥點撥。”
“對對對!”玉鼎真人猛點頭,眼裡閃著光,“你彆藏著掖著,趕緊練一招,讓我瞅瞅你到底開沒開竅!”
這老家夥心裡其實不抱指望。
才幾天?就算你是千年一遇的悟性天才,也頂多能記住招式輪廓。
真能悟透核心?嗬,做夢去吧!
但沒事,隻要真學到了東西,那就值了。
宮新年這一手出來,玉鼎真人立馬心裡有譜了——這小子的悟性,絕非尋常。
說實在的,玉鼎心裡其實還巴望著能蹦出個驚喜來。
現在這年頭,找個天資超群的弟子比挖金礦還難。
他這麼些年,攏共就收了兩個徒弟,一個楊戩,另一個……還沒影呢。
彆看他是闡教三代,可這身份背後是壓死人的門檻!闡教從元始天尊那一代起,挑徒弟就跟挑祖宗牌位似的——不純不正、沒根沒底的,連門都彆想摸。
什麼飛禽走獸、蛇蟲鼠蟻、胎生卵化之輩,配不上我闡教大門!這話都快刻在山門上了。
不過人族嘛……例外。
天命主角,自帶流量,多少給點機會。
可即便如此,悟性不夠?照樣沒戲!
楊嬋說宮新年有個能提悟性的神通?真假難辨。
不考考,怎麼放心?
《劈天神掌》就是最佳試金石——沒那個料,連皮毛都摸不到。
“那……那我試試吧,我這點修為,估計上不了台麵,三位可彆笑話我啊。”宮新年摸了摸後腦勺,眼珠子轉得跟溜圓的核桃似的——他可不是真想獻醜,他是想趁機把這招順手牽羊帶回家!
萬一這老頭兒看上他了,覺得這娃兒天賦炸裂,直接拍板:“這掌法你拿去吧,不用拜師!”——那不就省事了?
“使勁兒!彆留手!儘管來!”玉鼎真人眼睛發亮,跟大年三十等紅包的小孩兒似的。
楊戩沒吭聲,但衝他點了下頭,嘴角微微一揚,那意思是:兄弟,你上。
楊嬋則站在一旁,溫溫柔柔地看著,像在看一場自家孩子表演的小節目,不插手,就笑。
宮新年也不囉嗦,右手一抬,指尖一繃,直接劈了出去!
“哢——!”
一道銀光從他掌心竄出,像閃電撕開夜幕,瞬間化作數百丈長的劍氣,橫貫天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