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楊嬋沒憋住,笑出聲。
“笑啥?”宮新年翻了個白眼,“我穿不了鎧甲?我配不上?”
“沒沒沒!你配!你太配了!咯咯咯!”楊嬋手舞足蹈,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唉,說來心酸。”宮新年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我從小到大,連件像樣的鎧甲都沒穿過。
家裡窮啊,爹媽連件舊鐵皮都當傳家寶供著。”
“你說我穿上會咋樣?會不會也帥到炸天?”
“師兄,你那套鎧甲……買得起嗎?哦對,這不是錢能買的,對吧?”
他歎了口氣,語氣沉重:“算了,我也懂。
不過我倒是會點煉器,以後攢點材料,自己打一副……裝裝門麵總行吧?就——”
楊戩臉皮一抽,手指頭都攥出嘎巴響。
這小子!送把槍還不滿足,現在直接打上鎧甲的主意了?這是把我當at機按了?
“嗬……嗬嗬嗬。”楊戩強行扯出笑容,“師弟啊,你這話說的……不就是副鎧甲嘛?巧了,師兄這兒正好有一套閒置的,一起送你了!”
“帶靴子不?”宮新年嘴比腦子快,話一出口立馬意識到不對,趕緊補救,“哎喲我這嘴!我怎麼能要您這麼多?這槍我都收得惶恐了!哪敢再要!師兄您留著吧,我真不配——”
心裡小人狂吼:靴子你腳上那雙也特麼是法器吧?既然送全套,不如連襪子都賞我一雙?)
“拿著!”楊戩牙關咬得咯吱響,拳頭都快捏爆了。
不能打!不能打!打跑了師父回頭扒我皮!這師弟,親的!送東西是情分!不是義務!深呼吸……不氣……不氣……
“多謝師兄!”
哇塞!這師兄,比師父還實在!光這一手,值回拜師票價!
“你們先聊,我和哮天犬出去一趟,鎧甲晚上給你捎回來。”楊戩一溜煙站起身,腳底抹油。
“師兄慢走!”宮新年畢恭畢敬拱手,嘴角都快翹到耳根了。
“對了師兄——”他聲音甜得發膩,“彆忘了靴子哈!要全套,一個不落!”
楊戩腳步猛地一頓,聲音從牙縫裡蹦出來:
“忘——不——了!”
話音未落,人影和狗影直接炸成一道光,消失得無影無蹤。
“嘖,跑這麼快?”宮新年咂咂嘴,“再不跑,家底都要被我掏空了。”
楊嬋白了他一眼:“你就不怕二哥當場把你打成肉餅?”
“他不會吧?二哥人那麼好。”
“嗯?”楊嬋眯眼,“你啥時候開始叫‘二哥’了?”
“嗐,不都一樣嘛。”宮新年咧嘴一笑,“師兄、二哥,聽著親。
叫二哥多暖和,像自家人。”
“真就為這個?”她眯起眼,總覺得哪兒怪。
“不然呢?我騙你乾嘛?”他笑得坦蕩蕩。
楊嬋心裡警鈴狂響。
這小子……連眼神都藏著鉤子。
才剛見麵,就嗅到他不對勁了。
這靈覺,真不是吹的。
好家夥,我還沒動手呢,她都察覺出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