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送好的,省得麻煩。
“喜歡!我太喜歡了!”宮新年心裡樂開了花,臉上還裝得一本正經。
看在鎧甲和兵器的份上,嫦娥那邊,暫時不打主意了。
順手幫楊戩一把,也算禮尚往來。
接下來幾天,宮新年忙得腳打後腦勺。
本來還盤算著去天庭溜一圈,順道去花果山看猴子,順便蹭頓蟠桃,好歹來一回神仙地界,不逛逛多虧啊。
結果——壓根沒空!
第一樁事,拜師。
玉鼎真人壓根兒不講究這些虛的。
沒香案,沒跪蒲團,沒三叩九拜,連個證婚人都沒請。
就在楊戩和楊嬋眼皮底下,點了下頭,說了一句“你算我徒弟了”,這事就算成了。
宮新年當場傻眼。
就這麼……完了?
他當初拜九叔那會兒,光是入門考核就折騰了一年:天天挑水砍柴,晚上還要背三百頁符咒,測試心性、熬耐心、觀品行,差點兒把命送掉。
秋生文才兩個家夥,沒被折磨三個月,連門都摸不著。
可這位師父呢?一句“行了”,完事兒。
宮新年有點恍惚,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片場。
但轉念一想——嘿,這不挺好?
誰樂意天天跪來跪去?省事,省心,還省時間。
拜師一成,緊接著就是傳功。
這一下,宮新年才真服了。
玉鼎真人雖修為不算頂尖,可這知識庫,真他媽是移動修真百科全書!更離譜的是——人家早把一身本事,整整齊齊塞進兩塊玉牌裡了。
對,就是之前那兩塊!
宮新年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第一塊,隻是開胃小菜,入門級法門;真正的乾貨,得兩塊玉牌拚在一起,才能解鎖。
可就算拚上也不行——還有禁製封著,非得玉鼎真人親自解不可。
宮新年心裡嘖嘖稱奇。
這老頭,謹慎得都快成精了。
但想想,也對。
真要隨隨便便就把壓箱底的東西全扔出來,那才是真有問題。
傳完功,宮新年壓根兒沒去碰彆的。
什麼飛天遁地術、五行變化、雷法咒訣,全撂一邊,腦子裡隻剩一個名字——《劈天神掌》。
這門掌法,越看越不對勁。
他原本以為是門高深的絕技,結果越往下看,越覺得它像……一把沒開刃的刀,刀鞘裡藏著雷,藏著天,藏著某種說不清的、讓人脊背發涼的東西。
他猛地抬頭,衝進後院,一把拉住玉鼎真人:
“師父,這《劈天神掌》,真是你自創的?”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