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請進!”魔禮青四人同時伸手一引,動作整齊得像排練過。
“那我們就不叨擾了。”
一進天庭,宮新年差點沒跪下。
風景?那都是其次。
真正嚇人的,是這裡的靈氣——不是吹,比他老家的空氣都濃得像糖漿!每吸一口,體內法力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蹭蹭往上漲。
他現在連地仙門檻都還沒摸著,體質又特異,再加上《萬物精氣鑄體決》這個“靈氣強盜”在體內橫衝直撞,周圍每一絲靈機,全被他吸得連渣都不剩。
要不是怕當場突破驚動全天庭,他真想原地打坐,直接睡到修為爆炸!
可他不敢。
體內那團法力,現在就跟火山口上堆了個火藥桶,稍不注意就炸。
他每天得拿心思細細打磨,一點點壓著、煉著,就怕一不小心——砰!直接蹦到金仙!
這事從他離開灌江口就開始了。
到了花果山,靈氣濃得他差點當場飛升。
當時元嬰才一寸多高,結果吸了幾天,直接漲到快兩尺!後來去太乙真人的道場,更不得了——那地方的靈氣,簡直像有人往你嘴裡倒仙泉!
現在?他內視一看,好家夥!
體內那個原本奶娃娃模樣的元嬰,早變成一尊一丈多高的白袍戰神——五官還是他自己的臉,可那股子威壓,跟換了靈魂似的。
袍子上隱隱浮著星河流轉的紋路,一點一點的微光,像夜空被揉碎了貼在身上。
“我一米八,體內住個一丈高的自己……這誰看了不犯迷糊?”宮新年下意識撓頭,一臉茫然。
修煉嘛,哪講科學?反正他是不信,可這玩意兒真存在。
他琢磨著,那袍子上的星光,八成是天庭靈氣裡裹著的星辰之力——下界哪有這東西?根本沒這玩意兒!
“唉……彆人修個仙,安安靜靜。
我修個仙,跟開雜貨鋪似的,啥都往裡塞。”他苦笑。
“哪吒不在,咱現在去哪兒?”楊嬋隨口問,“去天河逛一圈?”
“天河?算了吧。”宮新年眼睛發亮,“去月宮!”
“月宮?”楊嬋眉頭一挑,“你又想乾嘛?”
“找月桂枝!”他理直氣壯,“烤兔子沒柴火,怎麼行?”
“咳咳!”楊嬋差點被口水嗆住,“你、你彆說‘強娶唐三藏’那破事兒!”
“咋了?玉兔不是真乾過?”宮新年一臉求知欲,“我聽人說她當年追著唐僧滿天飛,就差把婚書塞他懷裡了!”
楊嬋左右看看,壓低嗓門湊到他耳邊:“差不多吧……她確實鬨過。
不過……彆在嫦娥麵前提,不然你今晚就得去掃三千裡的廣寒宮。”
宮新年笑得一臉欠揍:“那正好,讓二哥去替我掃唄。”
兩人越靠越近,肩膀挨著肩膀,說話時氣息都快攪在一起。
遠處路過的天女神將,一個個瞪大眼,嘴巴張得能塞下蟠桃。
沒人敢說話,更沒人敢多看。
兩人邊聊邊笑,風景?早拋腦後了。
天庭再大,也不過是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