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心裡咯噔一下——糟了。
前幾天她才在這兒,滔滔不絕替二哥吹了好一陣彩虹屁,這回又帶個陌生男人登門……怎麼看怎麼像來“查崗”的。
好在嫦娥沒多想,笑得愈發溫軟,親自引他們進了廣寒宮,沏了茶,擺了點心,還特意拿了玉兔最愛吃的靈桂糕。
宮新年低著頭,眼角餘光悄悄掃了嫦娥一眼——不敢明目張膽看,怕被察覺。
這女人,真不是蓋的。
貌若天仙不說,周身還籠著一層薄薄的冷霧,像月下孤影,清得讓人心口發悶,隻想把她捧在手心裡捂暖了。
嘖……要不是她和楊戩那層關係,自己肯定忍不住撩兩句。
可惜啊,師兄對他不錯,當師弟的,不能乾這背刺的事。
他趕緊把眼神挪開,落到一旁那隻毛茸茸的玉兔身上。
楊嬋眼角一斜,立刻察覺,嘴唇張了張,想說什麼,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周小白:】“這……就是嫦娥?還真有那麼點味道,但……三界第一美女?不至於吧?我想象中她該是高冷仙尊級,結果就一清秀大妞?”
【白靈:】“可能傳得太誇張了。
漂亮是真漂亮,但第一?差口氣。”
【徐鳳年:】“你們彆睜眼說瞎話!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絕的人,什麼胭脂榜榜首,跟她一比,連渣都不如!”
【陸玲瓏:】“你那榜首,不是南宮仆射姐嗎?你膽兒夠肥啊。”
【徐鳳年:】“行行行,當我剛才放了個響屁!求你們閉嘴!”
“宮新年!”楊嬋終於忍不住了,壓低聲音,“你彆老盯著玉兔看!它……它跟你想的,不太一樣!”
“嗯?”宮新年猛地轉頭,一臉懵,“啊?啥不一樣?我都沒想啥,你怎麼知道我在想啥?”
楊嬋閉嘴了,轉頭繼續跟嫦娥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裝作沒這回事。
宮新年隻好自個兒瞎看。
廣寒宮裡,銀磚鋪地,雲霧繚繞,奇花異草都是他聞都沒聞過的品種。
可嫦娥總在偷瞄他。
那眼神——不是打量,是探究,帶著點好奇,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柔軟。
他心裡咯噔一下:不會吧?她該不會……
我靠!這嫦娥仙子,該不會看上我了吧?
他額頭都冒汗了——才見第一麵,就被人家盯得渾身發燙。
這帥,真是原罪啊!
要是被師兄知道……會不會直接拎著劍衝過來?
“轟——!!!”
一聲巨響,撕裂了廣寒宮的寧靜。
腳下一震,地麵驟然晃動!
宮新年騰地站起來:“啥情況?地震了?”
他猛地扭頭看楊嬋:“……這,該不會是吳剛那家夥,真成了?”
楊嬋張著嘴,眼神飄忽:“……應、應該是吧?”
嫦娥臉色一白,緊緊抱著玉兔:“太陰星……怎會突然動蕩?太陰之力正在衰減!這……從來沒人遇見過!”
楊嬋和宮新年對視一眼。
楊嬋眉頭緊鎖,滿臉無奈和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