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靠枕,在地上滾來滾去,臉都憋紅了。
宮野明美看得心驚肉跳:“誌保……園子她不會是瘋了吧?”
宮野誌保麵無表情,眼珠子像死魚一樣翻了翻:“沒病,就中邪了。
想醒?兩個巴掌的事。”
“啪!啪!”
“嗚——”鈴木園子捂著臉,眼淚嘩啦啦掉,“媽!你乾嘛打我?我又沒做錯什麼!”
鈴木朋子臉色鐵青,手又抬起來了,園子立馬往後縮,像隻受驚的小兔子,眼睛裡全是問號:我到底犯啥了?!
“鈴木園子!”她壓著火,“你是個姑娘家!能不能有點樣子?你這花癡樣,傳出去彆人還以為我們家沒家教!”
“從今天起,我親自教你怎麼走路、怎麼笑、怎麼端茶!以後宮道長要來,你要是再這樣丟人現眼,我立馬把你關禁閉!”
她原本還盤算著,萬一女兒真能入宮道長的眼,那也算高攀了。
可現在看看這蠢樣……怕不是人家看一眼都嫌吵。
算了算了,還是……自己上吧?
她不是吹,年紀是大了點,但風情韻味,哪是那些毛丫頭能比的?成熟、穩重、有分寸,還能懂人心裡那點彎彎繞繞。
她腦子裡突然閃過宮新年那張臉——眉眼如刀,氣質如霜,笑起來又像春風化雪……
臉,莫名有點燙。
“啊……不行不行……我這年齡也太大了……”她喃喃自語。
“那……那好吧。”園子癟著嘴,偷偷抬眼瞅他媽,發現她臉都漲紅了,立馬慫了,“不過……今天真不行!我約了小蘭去遊樂園,要不……等我回來再說?”
“你!”鈴木朋子一口氣堵在胸口,恨不得直接把她扔出去,“行行行,你自己作吧!以後彆哭著喊著求我管你!”
說完,她揮揮手,轉身走開,心裡卻琢磨開了:隔壁群裡的繪梨芽衣母女……要不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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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花宮。
邀月盯著手心裡剛到賬的積分,默默算了算,側頭看了眼身旁的憐星。
“姐姐,有事?”憐星問。
“沒什麼。”邀月語氣淡淡的,“過陣子,跟我出趟遠門。”
“好。”憐星點頭,從不追問原因,姐姐說動,她就動。
邀月頓了頓,輕聲道:“有人能治好你的手腳。”
“什麼?!”憐星猛地抬頭,眼睛瞪得老大,聲音都在抖,“真、真的?!誰?能行嗎?!”
她手心裡的舊傷,像毒蛇一樣纏了她十幾年。
夜裡疼醒,白天強撐,她不敢哭,不敢說,連做夢都不敢夢自己能站起來。
可姐姐從不說虛話。
“吵什麼。”邀月皺眉,“閉嘴,準備行裝,等通知就是。”
“是!”憐星眼眶一下子紅了,聲音發顫,“謝……謝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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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