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寺廟的夥食,也該翻篇了吧?
頓頓大魚大肉?咱也不敢想,吃多了真的齁得慌。
但隔三差五,來點油水,總不犯法吧?
就算偷偷摸摸啃一口,隻要主持沒看見,不就當沒這回事?
法海臉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張了張嘴:“你們、你們彆瞎想!這真不是肉!是、是果子!長在樹上的!”
門外一屋子和尚,眼神齊刷刷飄過來,一個字都不說。
果子?對,是果子。
可你手裡捏著那大塊帶骨頭的,是果子?
那分明是整條牛腿!骨頭還連著筋!
香得人腦仁兒發麻,口水都要滴到地磚上了。
“咕嚕——”
整排吞咽聲,跟打鼓似的,整整齊齊。
這味道,絕了!
王胖子搓著手,湊到宮新年跟前:“新年,妹夫,在不?有件事,真得問問你。”
宮新年正癱在椅子上啃雞腿:“剛進家門,屁股都沒坐熱,咋了?”
王胖子壓低嗓門:“咳,之前吧,咱幾個不靠譜,被雪莉楊那洋妞撞見點事兒。
按原劇本,咱仨往後就是鐵三角了,所以……”
宮新年眼皮一抬:“你們跟她說聊天群的事了?”
雪莉楊這人,心思沉得像深井,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
但路是王胖子自己選的,宮新年也沒資格罵他。
王胖子咧嘴:“沒全說,就漏了點邊角料。
她現在還不算自己人嘛。”
頓了頓,他眼巴巴湊近:“但她求咱們幫她摘了身上的鬼眼詛咒……我們能有啥辦法?隻能來問你,妹夫,你有沒有辦法?順帶……”
“按原著,咱這次從精絕回來,也得染上847詛咒,那我們是不是……”
宮新年嚼著肉,慢悠悠道:“她那詛咒,我早看過了。
解起來不難,就是……”
王胖子眼睛一亮:“你啥時候看的?你不是偷摸跑路的嗎?!”
周小白一拍大腿:“這還用問?你家妹夫肯定半夜溜進她房間,用神念偷窺唄!以他那能耐,彆說幾層衣服,連她內衣幾根花邊都數得清!”
陸玲瓏捂嘴:“啊?!真、真能看透啊?!”
周小白白她一眼:“你以為天眼通是擺設?道家十神通之一,看穿點布料算啥?連她毛孔長沒長汗毛,他都能看清!”
鈴木園子臉一紅,低頭扭手指:“那……那和宮道長見麵,豈不是……全露了?”
徐鳳年一臉崩潰:“完了,以後我都不敢正眼看姐夫了……心裡發毛!”
王胖子突然一哆嗦:“那我跟老胡之前……是不是也被看了?”
宮新年一拍桌子,氣得直跳腳:“臥槽!你們把我當啥了?偷窺狂魔?我是那種人嗎?!”
——就算真看了,那也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誰讓你們自己穿得跟紙片似的?!
鈴木園子悄悄抬眼,抿嘴一笑:“宮道長……如果是你的話,我……我不介意的。”
邀月冷冷插嘴:“你這丫頭,真是丟儘了女子的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