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隻是想看看,看看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好讓心裡的臟東西,能衝淡一點點。
孟七笑出聲:“真隻是這個原因?那我呢?我難道長得像根電線杆?”
“不是不是!孟姐姐你超漂亮!”小月趕緊補一句。
話剛出口——
“星哥回來了!”
阿星剛跨進門檻,差點跳起來:“你搞啥子名堂?嚇人不償命啊?你知道我剛瞅見啥了嗎?魂兒都快被掀飛了!你還——”
“我知道!”小月臉上的紅暈還沒退,瞬間又白得像紙。
她低著頭,手指死死絞著衣角,心口像被誰捏了一把,悶得喘不過氣。
“你……你也知道了?”阿星嗓子都變了調,“你剛才……去酒廠了?”
小月沒說話,隻是輕輕點了下頭。
懊悔像潮水一樣衝進她腦門,差點把她整個人淹沒。
“你這丫頭……”阿星氣得直拍大腿,話剛要脫口,一抬眼——宮新年正站在門口,身邊還杵著個女人。
“喲?宮大哥!你回來啦?這位是?”
沒等宮新年開口,小月趕緊搶著介紹:“這是孟姐姐,宮大哥的朋友!孟姐姐,這是阿星,跟我一塊兒住的!”
“孟姐好!”阿星連忙鞠了個躬,心裡嘖嘖直歎:這女人……也太好看了吧?比鎮上酒樓老板家的安妮不知強出幾條街!那氣質,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光站那兒就讓人不敢大聲喘氣。
可怪了——他平時見著漂亮姑娘,心裡少不得偷偷想歪,哪怕不敢開口,也得在腦子裡過幾遍“如果我能追上她該多好”。
可這會兒,麵對孟七,他心裡一點歪念頭都冒不出來。
不是不想,是——不敢。
那雙眼睛掃過來的時候,他後背涼颼颼的,像半夜獨行走在亂葬崗。
孟七沒搭理他,隻伸手挽住宮新年的胳膊,聲音軟得像糖水:“新年弟弟,不是說好要出去玩嗎?再磨蹭天都要黑了。”
宮新年苦笑:“阿星、小月,等我師父回來,記得告訴他一聲,我晚飯前回,午飯彆等我們了。”
“啊,好!”小月立馬點頭,話音剛落又想起來什麼,“要不……我帶路?全鎮哪兒有好玩的地方,我門兒清!”
“不用了,我們隨便走走。”宮新年擺擺手。
帶個電燈泡?他想和孟七獨處培養感情,又不是去趕集。
酒泉鎮說白了,也就靠著山泉水釀的酒出名。
彆的?真沒啥可看的。
房子破舊,街道窄,街上人再多,也不過是些扛麻包、趕驢車的販子。
能有啥稀奇?逛著逛著,其實就是聊聊天,順手占點小便宜。
走著走著,宮新年趁人不注意,袖子裡悄悄捏了個符,掏出個小瓷瓶,偷偷把三煞位滲出來的黑氣全收了進去。
這招嘛,治標不治本。
但——管用就行。
其實吧,三煞位的事,他跟九叔根本沒當回事。
要解決?分分鐘的事。
封印?畫個陣?煉個鎮物?都不叫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