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目光一轉,盯上了楊嬋和哪吒——隻能指望她們幫忙了。
或者,去師叔伯那兒蹭點資源?又或者讓哪吒帶路,去天庭逛一圈?
要是能順路見見太上老君,那就發財了!最好還能學兩手法訣,要是真成了,血賺!
不過他也知道這想法有點飄,基本沒戲,也就是心裡想想罷了。
也許可以找師兄楊戩?他在灌江口混了這麼多年,底下人多,手裡肯定攢了不少好東西。
“你們倆傻站著乾嘛?”哪吒不耐煩了,“一看就有事瞞著我,太過分了!”
宮新年翻白眼:“我們站這兒礙你什麼事了?”
“宮新年。”楊嬋輕蹙眉頭,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你這傷得好好養,不能亂跑。”
“沒事,真沒事,我自己啥情況不清楚?放心吧!”
“不行。”楊嬋臉色認真起來,“你自己說過漫威那邊很危險,你現在還帶著傷,萬一出事怎麼辦?”
“總之,就算要去,也得等恢複了再說!”
“最好是彆去。”
“沒有‘最好是’!”宮新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捏住她的一根手指,軟軟地握進掌心。
“我最怕死了,隻要感覺不對,轉身就溜,絕不逞能!”
“漫威是有些高手比我厲害,但我也不是軟柿子,前陣子剛宰了個玄仙!”
“就算打不過,逃命我還是有把握的!”
宮新年從不吃虧硬撐,有機會就上,沒機會立馬開溜。
小命才是最金貴的,啥都能拚,命不能拚!
楊嬋臉忽然一紅,身子僵了半秒,但馬上恢複正常。
“你……反正必須養好了再去!”
宮新年察覺到她指尖微微用力掙紮了一下,但很快又鬆了下來,任由自己握著,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趁熱打鐵,得寸進尺,手指順勢往上一滑,直接把整隻小手包進了手掌裡,還輕輕揉了兩下。
楊嬋身體又是一緊,臉上紅暈壓不住了,悄悄掙了兩下,發現這家夥死抓著不放,最後隻好惡狠狠瞪他一眼,咬著牙不再反抗。
宮新年笑得眼睛眯成縫。
要是楊嬋真想掙脫,他肯定不會賴著不放。
但現在這樣……
掙紮兩下是矜持,沒再動就是默認了。
宮新年內心狂喊:成了!穩了!
不過也不能太猖狂。
看得出來,楊嬋對他不討厭,是有好感的。
但她心裡顧慮不少,拉手已經是目前的極限了,再進一步——
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
但他也不急。
這種朦朦朧朧的感覺,其實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