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順眼?”希爾也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塵土,冷笑一聲,“難怪你天天穿這一件,原來就沒彆的可換!”
“嘿,希爾,這話就傷感情了。”尼克不緊不慢回她一句,“我每天可都換衣服,隻是你看不出來罷了。
再說,咱們乾這行的,風格統一才顯得專業,你這眼力還得練練。”
嘴上說著,人卻已經麻利地在屋裡擺弄起來。
門縫窗縫眨眼就被一層銀灰色材料封死,屋子裡亮起一道紅光,來回掃動,像是在找有沒有藏著的小玩意兒。
“彆整這些沒用的了!”娜塔莎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聲音發沉,“托尼出事了,來不及了!”
尼克立馬收住動作,臉上的玩笑也沒了,“啥情況?”
“托尼……懷上了。”
“什麼?再說一遍?”
“我知道聽起來離譜,但這是真的——托尼·斯塔克,他懷孕了。”娜塔莎臉上表情複雜,又像不信,又帶點說不出的滋味。
懷孩子這種事……本來多讓人羨慕,可落在托尼身上……
“羅曼諾夫,”瑪麗亞·希爾臉色一沉,“你要為你說的話負責。
這種話不好笑。”
“我也覺得荒唐,可事實擺在眼前——咱們那位風流少爺,真懷上了。”娜塔莎低聲說,“肚子都起來了,估計撐不了多久就得生。”
“你確定?”希爾眉頭緊鎖,“我們幾個小時前還通過監控看過他,那時候他好好的,一點異樣都沒有。”
“我確定。”娜塔莎點頭。
“長官。”希爾轉向尼克,語氣冷得像冰,“如果不是今天日子特殊,而羅曼諾夫也不是在開玩笑——那我能想到的,隻有一種可能。”
“某種寄生體?”尼克眯起那隻獨眼,膚色本就深,看不出情緒,可嗓音明顯沉了下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他沉默兩秒,立刻下令:“聯係隊長他們,馬上集合,趕往斯塔克那邊,所有警戒拉滿,防著一切意外。”
說完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幾乎帶起風。
另一邊。
宮新年蹲在河邊,一隻手死死捂著鼻子和嘴,眼睛盯著水麵直瞅。
子母河?看上去也就那樣嘛,水清得能見底,波紋一圈圈蕩。
但他不敢大意。
萬一水花蹦嘴裡了呢?雖說以他的本事,真出了岔子也能反應過來,可誰敢打包票萬無一失?萬一正巧走神,體內靈力亂竄一下?
再小心都不過分。
這種邪門的東西,沾上可就說不清了。
不過他對這河水居然能讓人生娃這事,倒是挺來勁。
到底咋回事?
原理是啥?
要不要搞點研究?
“你想不通為啥喝了能懷孕是吧?”哪吒不知啥時候溜達過來,笑嘻嘻地湊近,“不如跳下去試試?說不定當場就明白了。”
“免了免了。”宮新年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其實我也不是非知道不可。”
下水?開什麼玩笑!光站在岸邊他已經腿軟了,還跳?他可不去。
采點樣本就行。
葫蘆早準備好了,一個個貼好標簽,灌了十幾罐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