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辦公室!
孫良朝聽到田冰凝這樣說,似乎不在意問了一句:“田市長怎麼改變主意了?”他的語氣很淡然,但這件事,顯然田冰凝一句話是不夠的,他需要田冰凝更多的解釋。
田冰凝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一句話,就結束這件事,她接著說道:“我也是在來的路上,感覺我剛才的話有些衝動,蘇縣長能力還是不錯的,我的做法還是有些輕率......”
儘管這句話她不想說,但她還是說了出來,要不然孫良朝可不會滿意。對方是一把手,真要揪著這件事不放,也會給她帶來壓力。果然,她這話一說,孫良朝的表情緩和了。
這時孫良朝緩緩問道:“東江縣那邊,事情是不是很複雜?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協助的,都可以告訴我。”這件事是田冰凝負責,以往他過問的很少,但現在,他似乎有插手的意思,這也是田冰凝給了他插手的機會。
田冰凝聽到這裡,心裡一凜,稍微有些警惕起來。她是可以把剛才的話收回,但孫良朝真要插手她這邊的事情,那又是另外一種結果了,也會引來她這邊的反彈。
她絕對不會答應孫良朝把手伸的太長,兩人的分工是很明確的,她不希望孫良朝打破兩人的默契。聽到孫良朝這樣說,她回了一句,“書記,謝謝你的關心,不過我想東江縣那邊的事情,我應該能夠處理。”
這句話的意思就很明確了,我的事情,我來處理,自己不會要求協助。她相信自己這一說,孫良朝應該會把手縮回去。孫良朝點點頭,“我相信你能處理好這件事情,過幾天,我會去東江縣看看,希望那邊出現的問題,能夠儘快解決。”
他似乎對田冰凝表明了信任的態度,但也要展現自己的權威,去東江縣視察,就表示他說的話,不是那麼容易收回的。田冰凝感覺到了孫良朝的壓力,但這件事她也不能阻止,對方要去東江縣,顯然還是有想法。
田冰凝心裡不快,但臉上肯定不會表現出來,點頭說道:“我會儘快處理好那邊的事情,等書記過去時,一定會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東江縣,我相信東江縣也會很歡迎書記的視察。”
兩人又說了幾句,田冰凝隨即離開,她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該說的她都說了,而且還讓孫良朝抓住了機會。這讓田冰凝有些不甘心,要不是沈儀的電話,她是不可能讓孫良朝有機可乘。
現在沒有辦法,她隻能多努力一點,爭取讓東江縣的事情徹底平息下來。東江縣那邊再亂下去,誰都不好交待,縣裡不好交待,她這邊也不好交待。說不定,真把那位蘇縣長調走,東江縣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田冰凝忍不住還是有這個想法,但要等到自己妹妹田思晨被找到,也要等到母親沈儀回京。這段時間,自己隻能先忍耐了,想到這裡,田冰凝也隻能強製忍住心裡的不快。
書記辦公室裡,孫良朝看著田冰凝的身影消失,目光深邃,自己是該去東江縣一趟了,他也想要和那位東江縣代縣長見一麵。這位曾經是田市長身邊的紅人,似乎和田市長分道揚鑣了,他能不能成為......自己人呢?
......
東江縣!
蘇建波和沈儀見麵了,他接到沈儀的電話後,親自在縣城入口處等著沈儀,對此沈儀還是很滿意,這也代表了這位蘇縣長的誠意。某種方麵,也說明這位蘇縣長對田思晨還是有感情的,當初解除婚約,蘇縣長應該是不情願的。
隻是當初的他,太混賬了,闖下那麼大的禍,不管是京城任何家族,都隻能這樣解除婚約,田家也不例外。當然,田思晨也沒有放下對這位蘇縣長的感情,以至於後麵自殺,差點沒有搶救過來,這也是田家對這位蘇縣長不能釋懷的原因。
田冰凝不喜歡蘇建波,可能也有這方麵因素。沈儀也不喜歡,但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回自己小女兒,找回田思晨。她這次過來,也是態度堅決,不找到田思晨,她就不回京城。
蘇建波請沈儀坐上自己的車,這樣也方便兩人交談。沈儀既然說有事,又這麼匆忙趕過來,他就算有其他事情,也要過來迎接。這是對沈儀的迎接,更是做給田家看的。
不管田冰凝對自己改變了態度,但他對田家,至少現在態度是沒有任何改變的。真要兩邊翻臉,無法成為合作者,錯的一方,肯定不會是自己,是那位田市長一手造成。
這樣的話,蘇建波肯定不會說,這要田家自己去領會。沈儀這時坐上蘇建波的車,也沒有客氣,直接對蘇建波說道:“田思晨失蹤了這麼多天,田冰凝這邊還是找不到,我來找你,就是想要你想想辦法,我不能失去這個女兒。”
說著話,沈儀的眼睛倒是紅了,她對田冰凝和兩姐妹,毫無疑問和田思晨的感情更深,畢竟田思晨一直在她身邊。而田冰凝已經是市長,已經不需要她給予照顧。
蘇建波聽到沈儀這樣說,也不意外,他似乎誠懇的對沈儀說道:“沈姨,我知道田思晨失蹤後,就一直很擔心。隻不過之前在調查組接受調查,我沒有辦法插手。現在我出來了,我也向你保證,不管田思晨在哪裡,我一定會找回她......”
他這句話也是向沈儀承諾,自己會找到人。沈儀這時擦著眼睛,有些哽咽說道:“我彆的不擔心,就擔心她已經出現意外,畢竟這麼多天都不見人。就算對方想要錢,也應該打一個電話......”
她這樣的擔心,自然也不是多餘,換成誰都可能這麼想。但蘇建波還是搖搖頭,安慰一句,“沈姨,你不要這麼想,田思晨不會有事的。”他不能附和沈儀,就算自己擔心,也不能說出來。
沈儀自然也希望自己小女兒沒事,但她把心裡的擔心說出來,也是心裡難受。就在這時,蘇建波這邊的電話響了,他看看電話號碼,是縣警局局長曾國聰打過來的。
接通電話,曾國聰那邊隻有一句話,“縣長,有人在河裡,發現了一具......女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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